世事的道家高人,克公像一位严谨深刻的德国哲学家。】
【孙子:我教你如何赢。克劳塞维茨:我教你思考为什么要打,以及怎么才算赢。】
【太期待后面的具体内容对比了!赶紧的!】
【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看到讲解和弹幕此刻万朝古人,都收起了一开始的轻视之心。
这哥们可不是那种只会空谈理论的文人。
他是真刀真枪打过仗的,而且打的都是枪炮齐鸣的大仗。
从一个小兵一路干到将军,还在军校当过校长,这套履历摆出来,任谁都得说声专业。
这下子,各朝代的皇帝和将军们来劲了。
大汉位面。
汉武帝刘彻斜倚在榻上,面前的几案上摆着酒肴,他却全然忘了享用。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只顾盯着殿外高空中的巨大天幕。
大将军卫青身姿挺拔,陪坐在下首,同样全神贯注。
当解说的声音提到《战争论》成书于火器渐盛之时。
又详细介绍了作者克劳塞维茨真刀真枪打遍欧洲的履历。
刘彻猛地坐直了身子。
脸上那点残存的酒意瞬间被兴奋取代。
他伸出手指,隔空戳了戳身旁的卫青,语气里满是急切:
“仲卿,快看!听见没?这写书的洋人将军,可不是纸上谈兵的主儿,那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十二岁就扛枪,一直干到将军。”
卫青闻言心中暗道:
谁又不是呢?
我从小为牧童,受尽苦楚。
成年后,也在平阳公主府中为骑奴,饱尝人间冷暖。
若非陛下提拔,焉有今日统帅三军之荣?
这克氏之经历,倒与我有几分相似之处,皆是起于微末,凭军功而立。
他心中虽如此想,面上却依旧沉稳,只是微微躬身,对刘彻恭敬而实在回道:
“陛下慧眼。观其履历,确非寻常纸上谈兵者可比。自少年从军,积功至将,又掌军校而着书,此等人物,无论东西,皆可谓人杰。”
“其所经战阵,既多且杂,尤在火器渐兴之时,其法度经验,于我大汉日后军备革新,确有莫大参详之价值。”
“所以啊!这本《战争论》,就是现成的师傅!”
“它就是在枪炮越来越厉害的时候写出来的,里面保不齐就讲了怎么用火器打仗的窍门!”
“咱们现在听着,就算一时用不上,也得先记下来,琢磨透了。”
“这叫……这叫未雨绸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