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啊。”
“结束?”眼镜男皱眉,推了推眼镜,“这才不到两分钟!”
“里面还有三个人呢!”
“规矩不是说好了,最终走出房间的人才是胜者吗?”
江无妄耸耸肩,侧身让开通道,
“不信?你自己看。”
眼镜男将信将疑,探头往会议室里望去。
下一秒,他的眼镜片滑到了鼻尖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只见偌大的会议室里,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
少林武僧,脸肿得像发面馒头,五个指印清晰可见,红的刺眼,躺在地上直抽抽。
阴冷男嵌在碎裂的会议桌里,半边脸血肉模糊,巴掌印深深刻进皮肉,生死不明。
外国壮汉更惨,两米多的身躯蜷缩成虾米,脸上一个通红的掌印,嘴角还挂着白沫。
三个人,全都翻着白眼,乖乖躺板板,一动不动。
“这......这......”眼镜男腿一软,差点跪了。
身后几个工作人员也凑过来看,看完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全......全倒了?他一个人干的?”
“不可能吧!?那三个可都是......”
眼镜男猛地转头,看向江无妄。
这年轻人看着年龄不大,身材也不是很强壮,甚至有些瘦削。
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踩着开了胶的布鞋,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穷道士。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个人,把三个顶级高手全抽翻了!?
但结果却摆在这里。
会议室里就四个人,其他三个全躺了,只剩他一个站着。
眼镜男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衬衫瞬间湿透。
他忽然想起黎总交代的话,今天必须有个结果。
现在,结果很明确了,只剩这一个面试的人了。
“那个......”
眼镜男擦了擦汗,态度瞬间恭敬了十倍,腰弯得都快折了,
“大师,请跟我来,黎总在顶楼等您。”
电梯里,眼镜男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时不时偷瞄江无妄。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又像是看一个神仙。
江无妄却一脸惬意,对着镜子理了理道袍的领口,还冲镜子里自己抛了个媚眼,
“帅,还是这么帅。”
“这颜值,这气质,当保镖可惜了,应该当男模更合适。”
眼镜男嘴角抽搐,却不敢接话,只能干笑两声,“哈......哈哈......大师说笑了。”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眼前的景象,让江无妄吹了声口哨。
极致的奢华,整个顶层被打通,形成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办公空间。
地面是进口的黑曜石大理石,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的璀璨水晶灯。
四周摆满了名贵的艺术品,每一幅油画都价值连城,随便一幅都能买下一栋别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昂贵而神秘。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尽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
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办公桌下交叠,线条笔直修长,泛着诱人的光泽。
红色细高跟,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艳得刺目。
她低着头,正在批阅文件,但那股气场冰冷高贵。
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如同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让人不敢靠近。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征服。
眼镜男带着江无妄走到办公桌前,深深鞠躬,声音发颤,
“黎总,今天的保镖选拔......已经结束。”
“这位,就是最后的胜选者。”
黎曼没有抬头,笔尖在文件上沙沙作响。
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声音清冷如霜,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叫什么名字?”
“以前在哪高就?”
眼镜男连忙用胳膊肘捅了捅江无妄,示意他回答。
江无妄却笑了,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下身,凑近那张绝美的侧脸。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
声音带着慵懒的暧昧,还有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痞气,
“黎总,这才几天不见,就把我忘了?”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