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俏脸泛红,美眸中还凝着一层朦胧水雾,她死死瞪着眼前这个一脸痞笑的男人,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你这个变态!哪有你这样治病的!?”
江无妄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整理着身上破旧的青色道袍。
“刚才你中的可是九转合欢散,毒入肺腑,我若不用阴阳交泰之法,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我牺牲这么大,你还不领情!?”
黎曼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短裙,和已经被扯烂的黑丝,又羞又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京城曼殊集团的总裁,号称商界黑寡妇的冷艳女王,居然会在自己的法拉利里,被一个看起来寒酸至极的山野小道给......
可偏偏,他说的又是事实。
半小时前,她在酒会上被人暗算,体内情毒发作,浑身滚烫如焚,意识模糊之际,就是这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背着药篓的年轻人,一把将她推进了车后座。
“美女,此毒无解,唯有行夫妻之事,以纯阳克至阴,方能化解。”
她当时还以为遇到了趁火打劫的流氓,可当她看清江无妄那英俊的样貌,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从了他。
现在毒已经解了,人也清醒了,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她可是京城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高不可攀的女神!
黑丝高跟,冷艳御姐,极致惹火,平日里一个眼神就能让商界大佬退避三舍,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穷道士手里!
“拿着!”
黎曼从限量款手包里抽出一张黑金银行卡,冷冷地甩在江无妄胸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高傲,
“这卡里有五十万,密码六个零,算是你为我解毒的报酬。”
“不过......今天的事,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立刻下车,我不想再看见你!”
江无妄捏着那张卡,心中暗叹。
这是把他当什么人了?出来卖的鸭子?
他江无妄,方仙道当代天师座下唯一真传,千年难遇的天师之资,鬼手神医,道医通天,在阎王手里都能抢人!
今日破身救她,完全是出于医者仁心,结果就这?
不过......
江无妄回味着方才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又瞥了一眼黎曼那被撕破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钱不钱的无所谓,倒是第一次体验了这种感觉,还不赖啊。”
“你说什么?!”黎曼凤眸圆瞪,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说......”江无妄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慵懒又痞气,“卡你收好。不然......你再陪我一晚当报酬?”
“滚!!!”
砰!
黎曼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一脚踹在江无妄胸口,直接将他踹出了车外。
江无妄在地上滚了两圈,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那辆红色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尾气。
“啧,这姑娘长得倒是极美,但脾气可是真大。”江无妄摸了摸下巴,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不过那腿,是真白,真长啊......”
青云山,方仙观。
江无妄回到道观时,一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坐在院中的蒲团上打坐。
这老道看似普通,实则是百年难遇的世外高人,圈内人称“活神仙”的方仙道当代天师,玄清真人。
“回来了?”玄清真人眼皮都没抬,鼻子动了动,随即眉头一皱,“身上的元阳之气散了,破身了?”
江无妄脚下一个趔趄,“师父,您这都能闻出来?”
“废话。”玄清真人睁开眼,那双眼眸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你小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清楚。”
“说吧,祸害哪家姑娘了?”
江无妄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玄清真人听完,神色古怪,半晌才叹了口气,“也罢,你也年满十八,如今也算个男人了。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他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羊脂玉佩,正面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江”字,背面刻着一个复杂而玄妙的图案。
“十八年前,京城有一个大家族,名为江家。这江家极为神秘,即便在圈内也是鲜为人知,传闻家族内人员各个手段通天,手眼遮天,翻云覆雨。”
“可就是这样一个家族,一夜之间,消失了。”
“不知死活,不知去向,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
江无妄愣住了。
“当时,江家的管家温简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连夜上了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