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甜的身体往前凑了凑,隔着那件天衣无缝的内衫,触感温润得像装满水的气球。
姜渡的身体绷着。
颤着。
“你……你在干什么……”
“在哄你啊。”
稻甜的声音理所当然。
“我在哄你睡觉。”
“用我的方式。”
姜渡的脸烧得发烫。
她想躲,但前后都是人——后面是熟睡的小姜祈,前面是稻甜温热的身体。
“别……会被阿祈发现的……”
“那就让她发现啊。”
稻甜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隔着内衫轻轻按着。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姜渡能听见。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它知道怎么放松。”
“它知道怎么回应。”
“它知道——它想要被碰。”
姜渡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想说“不是”,想说“我没有”,想说“你放开我”。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稻甜姐姐……”
“你……你别……”
“别什么?”
稻甜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别停下来?”
“还是别继续?”
姜渡说不出话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像一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切。
但她的身体躲不过。
它在稻甜的手里,像一把被调音的琴。
每一根弦都被拨动。
每一个音符都在颤抖。
“你这里,跳得好快啊.....”
她的掌心覆上姜渡的心口,感受着那颗心脏慌乱的跳动。
“它在说什么?”
姜渡咬着嘴唇,不回答。
“它在说——”
稻甜替她说。
“它在说,‘我好怕’。”
稻甜的手从她的心口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捧住,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扳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
近到能看见彼此睫毛上沾染的泪光。
“小渡......”
“被爱时不要去计算着回报......安安心心的,全身心的沉溺进去啊。”
稻甜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雪落在心口,让姜渡眼神变的迷离,身体变的酥麻。
她……好喜欢这样努力安抚、担心着她的天道姐姐……所以她绝不会放弃。
十四天。
这是一段在小姜祈生命中也很短的一段插曲,那个漂亮姐姐....像是那场大雪带来的雪精灵,雪时到来,雪尽离去。
如果可以,小姜祈总是希望能多些这般的‘白鹤报恩’。
可她后来才明白——
白鹤离开,不是因为恩已报尽。
是因为它快要死了,不想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