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看着她们胡闹。
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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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精神有些恍惚的姜渡独自站在阳台上,旁边放着一杯热可可。
人总是这样,在太过美好的时刻,精神仿佛会被抽离一般,莫名的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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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望着天上的月亮。
真是……梦幻啊。
“没想到,居然真的被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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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虽然时常有些孩子气,但脸上的笑容也变多了。”
“爸爸说要改过自新,家里也不再缺钱。”
姜渡深呼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哽咽。
“……大家都很好哦。”
“活下来了.....我们都活得很开心。”
她将那颗有些沮丧的头窝在手肘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来。
“妈妈……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忽然。
头顶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姜渡恍惚地抬头,这一刻,她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道温柔的身影浮现在月光下,静静地站在那儿,对自己的女儿抱以最温柔的微笑。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印在姜渡的心里。
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阳台的栏杆上。
“妈妈……”
她用力点头,带着泪,却绽开了一个比月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嗯!我也很开心!”
“姐姐!”
一个穿着可爱熊猫睡衣的身影从身后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
“你在看什么呀,怎么哭了?”
再看去,那道身影已然消散。
只留下头顶的发丝传来了阵阵余温。
姜渡抿了抿嘴,却露出真切地笑容。
“没什么,我在看星星,看的眼睛有些酸,外面冷,喝点热可可吧。”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过几天我带你上去看!”
“还有,今天我生日,一会儿我要抱着你睡!”
.........
窗外,冷风猎猎。
柳树那几片叶子终究被剥离,旋转着消失在黑暗的帷幕中。
但更多的枝叶,依然紧紧相连,在冷风中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属于生命的呜咽。
姜悦端起那杯热可可,温度透过瓷杯传到掌心,一路暖到心脏。
她喝了一口,甜与苦在舌尖达到完美的平衡。
风还在吹。
柳树还在挣扎。
但屋内很暖,可可很香,姐姐就在身边。
也许有些纠缠注定痛苦,也许分离的阴影永远悬挂在视野里。
但此刻,此夜,这根,这土壤,这杯热可可的温度,是真实的。
姜悦轻轻靠向姜渡的肩膀。
“姐姐....醒来,我还能看见你吗?”
窗外,垂柳的千万发丝在黑夜中紧紧缠绕。
而屋内,两个相依的身影在暖光里,暂时忘却了所有关于撕裂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