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抬眼，“什么？”
“可可和雨宁。”
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林舟的语气满是不确信，“你说，是我害死她们的。”
白晚晚看了他一会，轻轻点头，“嗯。”
林舟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虽然已经看见了，但听到她这么回答，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做了什么？”
白晚晚反而往前走了一点，林舟下意识想退，脚动了一下，又停在了原地。
不能退。
不是……为什么不能退？
林舟的脑袋越来越乱，握着手机的手也有点发抖。
【镇定自若】！
绷住，开！
他立刻发动了技能，原本快要压不住的表情终于稳住，手指也不再跟着心跳一起抖，可心里那股发毛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白晚晚已经走到了面前，“你不记得了。”
“我知道。”林舟看着她，“所以才问你。”
“你说过，不想再记得。”
“……”
“是你让我帮你的。”
“我……”林舟说，“我还是不相信你日志里的内容……”
他不相信自己杀了可可和雨宁。
虽然可可和雨宁都是很柔弱的女孩子，但林舟不认为自己会做到这一步……
白晚晚看着他倒是没有说话。
林舟原本已经做好了她忽然生气的准备，想着等会要是动起手，自己至少不能被堵在这里。
可她只是忽然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释怀了。
“……晚晚？”白晚晚转过身，走到柜子旁边，拉开下面的抽屉，从暗格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放在了桌上。
林舟低头看去。
手机？
不太像，比普通手机厚一些，上面还有一截天线。
“卫星电话。”白晚晚说。
林舟：“……”
啊？
他看着那个东西，又抬头看向白晚晚，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
自己找了那么久。
翻抽屉，找旧手机，还想过一楼会不会有座机，结果就这么放在房间里？
白晚晚把电话往他面前推了推，“不是要找叶知鱼吗？”
林舟迟疑，“你……让我联系？”
“嗯。”白晚晚说完，随后拿起托盘旁边的药，收回了药盒里，
“这些也不用吃了。”
“……”
林舟看着她的动作，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忽然有点说不出口。
刚才自己还在怀疑日记是不是她故意留下的，是不是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能信，连她靠近一点，自己都觉得可能随时会被重新绑回去。
结果她把电话拿出来了。
还把药收了。
这是什么意思？
真不拦自己了？
林舟犹豫了一下，随后把电话拿起来，按亮屏幕，看了看上面的东西。
能用。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心动APP上，那条任务已经有了变化。
【已找到卫星电话】
【联系叶知鱼】
林舟意外。
是真的！
不是拿个模型过来糊弄自己，也不是里面提前录好了什么声音，这东西确实能联系外面！
他赶紧按照上面的提示操作，走到窗边，输入了叶知鱼的号码。
白晚晚没有跟过来。
她把饭菜摆好，又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林舟一边等，一边用余光看她。
没动。
她真的没有过来抢。
那……日记呢？
林舟看着屏幕，脑袋里忽然又冒出那几行字。
自己求她。
自己说只剩下她了。
自己让她帮忙忘掉。
如果这些真的发生过，那自己刚才……
“晚晚。”
白晚晚抬起头。
林舟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害死可可和雨宁？
这些问题刚才已经问过了，现在再问一遍，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等小鱼接电话。
先听听她怎么说。
林舟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有接通，他握着电话站在那里，另一只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白晚晚却已经把勺子摆好，“信号不好，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