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者。

    老鹰。

    公牛。

    热火。

    魔术。

    活塞。

    每一场都被拆成片段。

    林峰的三分。

    林峰的盖帽。

    林峰的低位。

    林峰的协防。

    林峰从后场运球过五人。

    林峰提前切断比卢普斯传球。

    基德手里拿着笔。

    纸上没有写太多字。

    只有四列。

    爆发。

    覆盖。

    传球。

    节奏。

    爆发旁边，他写了一个叉。

    覆盖旁边，他写了半个叉。

    传球旁边，画了一个圈。

    节奏旁边，他停了很久。

    然后写下：

    必须抢。

    “你已经看了三个小时。”

    基德没有抬头。

    “还差一场。”

    “哪一场？”

    “老鹰。”

    助教皱眉。

    “他打控卫那场？”

    基德点头。

    “那场最重要。”

    屏幕切换。

    林峰后场接球。

    特里全场紧逼。

    林峰体前变向，背后运球，穿越包夹，脑后击地传给大本扣篮。

    基德按下暂停。

    画面定格在球穿过罗宾逊双腿前一瞬。

    基德盯着屏幕。

    “他不是临时传的。”

    助教问：“什么意思？”

    基德拿笔点了点屏幕。

    “他在过半场前，就知道大本会到篮下。”

    助教沉默了一下。

    “你觉得他能打控卫？”

    基德合上笔帽。

    “不是能。”

    他站起来。

    “是他已经在用控卫方式打大前锋。”

    门外传来声音。

    “那就让他看看真正的控卫。”

    一米零六的身体，肩宽，腿粗。

    脸上带着火气。

    年轻。

    凶。

    不服。

    基德看了他一眼。

    “你又接受采访了？”

    马丁咧嘴。

    “记者问我怕不怕他。”

    助教叹了口气。

    “你怎么说的？”

    马丁把训练服往肩上一搭。

    “我说他的空中禁区，我要进去看看。”

    录像室安静。

    基德看着他。

    “你看过小斯那球？”

    “看过。”

    “看过钱德勒那球？”

    “看过。”

    “看过热火两个担架？”

    马丁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但嘴还是硬。

    “我不是他们。”

    基德没有训他。

    他只是把遥控器扔过去。

    “那你再看一遍。”

    屏幕播放。

    林峰空中盖飞小斯。

    林峰隔扣三人。

    林峰在迈阿密被锁喉后对方手指反折。

    马丁看完，没说话。

    基德问：“还要进去？”

    马丁把遥控器放下。

    “要。”

    基德点头。

    “好。”

    助教一愣。

    基德说：“但不是正面。”

    他走到白板前。

    画了一条线。

    后场。

    中线。

    篮下。

    “我们不和他比高度。”

    第二条线。

    基德后场长传。

    第三条线。

    马丁提前顺下。

    球在人到之前到。

    基德说：“球比人快。”

    马丁看着白板。

    “你要我避开他？”

    基德回头。

    “不。”

    停了一秒。

    “我要你在他来之前完成。”

    马丁笑了。

    “听起来像偷。”

    基德说：“赢球不叫偷。”

    门口又有人进来。

    年轻锋线。

    腿长。

    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