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由于知道每一关的玄窍,所以逃命的过程中没有怎么触发危险,他不一样,大多数容易触发的危险他都触发了,完全是靠着实力碾过去的】
【就这样跑了一段不算轻松的路,他竟然还能隐隐跟上你】
【不过……】
【“到此为止了。”】
【和你预料的差不多,在追到“光影洞”那处的时候,他没能从分裂的七道影子中找到真正的想杀他的那个】
【他险些被“影躯”杀死!】
【是一张保命用的符宝救下了他,此人若是就此退去,恐怕还能留得一命,但他的道心早就不容他冷静思考了】
【本来就是差一步抢到天一水,他现在还连师长赐予的珍贵符宝都消耗掉了,他又怎么可能转头就走,接受一无所获的结果?】
【仗着符宝还有最后一次使用机会,那人又追了上来】
【最终……他由于没能找回人理,永远的迷失在了彩壁局域,嫉愤与不甘染红的双瞳成了那片壁画中永远定格的高阳】
【“唬……”】
【你稍微回头感知了一下,确认身后那个麻烦的家伙并没有追上来之后默默吐了一口气】
【“让你不要追的哇……”】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少了这人在后面给你压力,后面的一路你都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顺利的离开了虚中林】
【洞口挤着很多人,呼延越就在最近的位置,在你出来之后这些人齐刷刷看向了你】
【——最近这虚中林有活人走出来可不常见】
【进去的人要么死的不明不白,要么就是根本没往深处去,一无所获,离开的很早】
【筑基期的记忆力很好,围在外围的这些人许多都记得,你是很久之前入的洞,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也就是说……】
【一切顺利的话你是有可能拿到“天一水”的!】
【你从周围感觉到了好几股不怀好意的视线,有人甚至有意无意的用神识锁定了你】
【一旦你有身怀重宝的心虚,打算逃走什么的,他们就会立刻追上去】
【毫无疑问,不是所有的人都敢进虚中林闯一闯的,但在虚中林外面动手的胆子很多人都有】
【而且很大!】
【这正是一群筑基围在这里的原因】
【有人不怀好意的说道:“道友可是得宝归来?”】
【“与尔等何干?”】
【你还没说什么,呼延越就一把推开了那个拦在你面前质问的人,对方一脸怒容,法术都已经搓出来了,结果在看到某样东西之后立马又蔫了下去】
【——那是呼延越高举着的白鸿宗内门弟子身份牌】
【呼延越霸气的喊道:“别说我师弟没有得宝,就算他得了宝贝,谁又敢动我白鸿宗的人?”】
【外出历练的时候,这招屡试不爽】
【六大宗的名头在此界还是太权威了,不是谁都敢动六大宗的弟子的】
【上一个光明正大惹到六大宗的宗门叫金剑门,他们现在已经在仙界除名了】
【一群虚中林都不敢进的怂包,在不确定你是否得到了天一水的情况下,肯定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就这样,呼延越带着你轻松挤开了人群,就在你们即将完成退场的时候,又有几个人从虚中林出来了】
【他们出言打破了局面】
【“白鸿宗?很厉害吗?不过是一群偏安一隅的废物罢了。”】
【“莫让那小子走了,天一水就在他身上!”】
【话音方落,人群中就有几个穿着同样法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和洞口那些人是一伙儿的,胸口的锦绣是一副岳山背门图】
【“岳门宗。”呼延越咬牙切齿的叫出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岳门宗,一个跃跃欲试、野心勃勃的宗门,他们没有什么太上长老,宗主就是宗内唯一一比特婴,或许也是小詹天地界最年轻的元婴真君】
【他们想要在下一届散仙大会染指六大宗的名号,所以自然不怕得罪白鸿宗这种旧时代的残党】
【“师弟,你先走,我来拦住他们。”呼延越推了你一把,自己鼓足法力想要留下来断后】
【“走?往哪里走!”】
【岳门宗那方有人聚火成线,遁如流光,一瞬间就来到了你面前,灼热的火掌叩面而下】
【哗——】
【91根值带给你的水属性亲和使得你的法术后发先至,先那焰掌一步成形,在面前构筑成了一道水幕】
【你反身一踹,如马蹬蹄,一招就将面前那人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