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破坏石笋有什么后果李善量都不用试了,因为就算破坏石笋没有惩罚也没用了,路是错的,赶路再顺畅也没用。
第二天一早,他回溯到洞口节点,选择了“三。”
【你踏上了那条不明不暗的路】
【这里最是平坦,石笋大多长在头顶而不是地上,钟乳石也不会轻易滴落,一路上都没什么修士来过的痕迹】
【差不多五十步过去,你终于遇到了第一个危机,那是一滴头顶滴落的液态石钟乳,只是一个照面就报废了你最强的极品防御法器】
【它承载着一种岁月的厚重,让人无法躲开,也无法承受】
【情报是真的,在这虚中林,一滴小小的石钟乳确实能杀死一位筑基,害怕是正常的,呼延越已经在建议要不要先退回去了】
【请问你的选择是?】
【一、继续往前,你还有八件法器,八次容错,如果在法器耗尽之前你没能走到终点,不止你积攒至今的法器都会消耗掉,连你自己也会死在这里】
【毕竟越是深入,就越没有回头路可走】
【二、果断后撤,天一水是好,但也得有命拿,你身负对抗妖族的重要使命,决不能死在这里!】
【三、让呼延越把他的所有法器都交给你,你一个人继续深入,并承诺一旦取得天一水,就送他一件复活法器并且答应他一件不违背原则的事】
不是李善量不想撤,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法器没了可以再炼,天一水没了可就是真错过了。
“让我看看你们的羁拌啊,石小弟!”
【“你先回去吧,虚中林确实比我想象中危险的多,但我希望你可以把身上的法器都留下。”】
【一个非常冒昧的请求】
【在修仙界,就算是一名父亲对待自己的儿子,也未必肯借出自己的全部法器】
【但呼延越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你还想继续深入?”】
【“恩,我隐隐有一种感觉,今天要是走了,就再也碰不上天一水了。”】
【修士的这种直觉往往都很准,一旦遇上了,很可能就是决定仙道运势的关键节点,呼延越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从储物袋中倒出自己的全部法器】
【————一股脑全塞给了你】
【也不用解除主从印记什么的,你会“鬼斧神工”可以强行调用这些法器的事他都知道】
【一个极品,三个上品,五六个中品,这已经是呼延越的全部身家了,而他现在把这些全部都交给了你】
【最后告别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必须让你把这些东西都带出来的话,只是道:】
【“活着出来。”】
【知君鸿鹄志,默默祝鹏程】
【你一路追寻着陈兆年而去,所能达到的高度和昔日的友朋越来越远,但呼延越从无嫉妒,只有最真切的祝愿】
【只要你需要,他永远会支持你】
【你没有矫情,时间不允许你再多浪费了,钟乳的厚重需要凸出来表现,但情谊的厚重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你给了他一个简单的承诺,只是你也知道他不是因为你承诺的这些东西才帮你的】
【————】
【你带着呼延越全部的希望上路了】
【石钟乳滴落的频率并不频繁,再加之你一直是绕着那些石钟乳走的,因此在之后的一百步,你只被石钟乳滴中了一次,报废了一件上品法器而已】
【石笋的危险暂时未知,目前来看只要不主动破坏它应该是没什么太大影响的】
【真正的危险来源于前路新的变化————】
【那是一条清澈的地下河,水面平静得象一块定格的琥珀,倒映着洞顶的奇异凸起和光影,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真实,哪里是倒影】
【偶尔有细小的水流从洞壁渗出,顺着岩石的纹路蜿蜒而下,发出叮咚的声响,为寂静的洞窟添上几分悚然】
【前面已经没有字面意义上的路了,你必须思考该如何继续前进————】
【一、直接用水属性灵力复盖在脚底,踩着地下河的河面往前走】
【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这段路开始,头顶石笋的排列非常有规律,将它们依次从洞顶斩落或许可以形成一条由石笋铺成的路】
【三、用《天日之表》化身为鱼,直接游过去】
【四、用《天日之表》将双臂变长,撑住左右洞壁荡过去】
【五、尝试蹲下来,流出高度,用御器飞行的办法飞过去】
李善量先是试了试飞过去,可惜飞一半遇到水面上涨,上下相夹,飞不动了,面对要么撞上头顶的石钟乳,要么沉入地下河的绝命二选一,他选择了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