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
【向霜没有过多的为难你,松开脚下土壤,亲手将你拉了出来】
【他似乎还对你说了很多东西,但你都没听进去】
【时隔多年,你再一次在万众瞩目下输给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最后一个人,迈过他,你就能赢得第一,但是……】
【差一步】
【永远差一步】
【无论是炼器还是斗法,总是会有人压你一头,不是陈兆年,就是向霜】
【这种存在要是只有一个还罢了,大不了怪罪到时代的头上……谁让我遇到了一个千年不遇的天才呢?】
【但在经过这场比斗之后,你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陈兆年并非只是一个人,外界也有和他一样远超出常理的人】
【白鸿宗一个,地德宗一个,难道五行宗什么的宗门也是一边藏着一个吗?】
【从悲观的角度讲,如果将来有和他们交手的机会,恐怕还有不少的亚军等着你拿,而从客观的角度讲……亚军也未必是你的】
【你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难道不是因为陈兆年太妖孽,而是因为我石冠西德薄能鲜,根本无法同他们那样的天骄争锋?】
【你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先生那里,路上很多人都主动凑上来和你打招呼,他们的嘴里有说不完的话要跟你讲】
【只是你也没有去听了】
【王先生讲了很多安慰的话,你下意识的点头,实际上一句也没听进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张椅子坐下,你直接象是软泥一样瘫倒了下去,双目放空,宛如一条快被太阳晒干的咸鱼】
【看到你这副样子,其他人也知趣的走开了,没有再过多打扰】
【……】
【事实上在白鸿宗这种大宗门,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多一个少一个人根本无关紧要】
【一切还是会继续下去】
【和地德宗的交流会在你登台之前其实就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的几天是两宗之间一些维护友谊的往来,相当之热闹】
【作为东道主,白鸿宗这边准备了很多平日里不开放的秘境,去让地德宗的优秀弟子历练】
【而地德宗那边,也是送了很多珍贵的奖励,去分给交流会上发挥出色的弟子】
【你也有一份,是一个能驻颜,并且能增寿十年的珍贵寿桃,由于颁奖的时候你没去,暂时就交到了王先生手里】
【前面几日,师长们看的严,两宗的弟子还算规矩】
【但到了后面几日,两边儿的宗主和长老们都集中起来开会去了,弟子们可就玩儿疯了】
【许多在交流会上不打不相识的人都成了朋友,互相交换了信物,约定好日后一起组队历练】
【其中更是有心思灵巧之辈,把自己手头的特色灵植全搬了出来,低价抛售,卖的火热】
【就连对交流会不怎么热衷的陈兆年,在后面都跑万华岭买了不少“好东西”】
【在这里,能看到一辈子没见过女人的大汉,羞涩的开启自己的第一段恋情,也能看到辟谷十年的人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喜欢上热喷喷的奶油蘑菇汤】
【有人催苗成树,结飘香酥脆之灵肉】
【有人炼器为萝,实现手动到电动的伟大转型】
【有人一摆就是一百席的大宴,朝。往来皆是客,仙乐留人,故事留酒,好不酣畅】
【以至于最后要走的时候,地德宗很多人都不舍得离去】
【“让……让我再看一眼会撒娇的妹妹!”】
【地德宗作为一个几乎全是男性修士的兄贵宗,其门下弟子要说不羡慕白鸿宗这边儿的百花齐放是不可能的】
【那眼中闪铄的泪光,是一种“终于看到了正常同门关系”的激动】
【他们也想要可爱的小师妹!】
【他们也想躺在田野上,枕着师姐那白淅的大腿晒太阳啊!】
【可惜开宝船的不是他们,最终这群兄贵也只能在不甘的呐喊中,被宗主大人拉回家种田了】
【当一切喧嚣结束于大日东升之后,终于有人找上了你】
【“倒也没什么好沮丧的,地德宗的那个向霜至少大你二十岁以上,他二十年前就是炼气巅峰了,连我都听说过他的事。”】
【你将涣散的目光重新聚合,在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你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弟子石冠西拜见宗主!”】
【宗主挥了挥手,示意无事】
【“向霜只是个例,据我了解,其他宗门并没有象他一样的存在。”】
【“对于任何根值大于90的人来说,在炼气巅峰压制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