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于他刚才抛下自己的事很是不爽,故而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直言道:“去而复返,又是为何?”】
【为何?】
【自然是因为土狼和“冰鸪”的尸体都在你这里,他现在要是走了,出山岂不是什么都分不到?】
【对于潘言这种混迹修仙界多年的老油条来说,你这样的阴阳怪气算不得什么】
【他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解释了一句“方才前去探路”后,便飞向了你身边】
【你见状振翅拉远距离,表现出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他也不生气,竟是在周围尽心尽力的护航了起来】
【空中几个追的近的鸟妖,他都主动去处理了,态度很是殷勤】
【再加之赢可儿和剑修都在传音帮他说情,你却是不好再说些什么】
【自“冰鸪”之后,再没追上来什么大妖怪,你们一路逃到了万岭妖山的外围局域】
【不出意外的,你的灵力消耗过多,至此有些不够再继续催动黑白羽了,于是你主动落地,解除气泡,把所有人都放了下来】
【“后面没有追的很紧的妖怪了,接下来这段路就走出去吧。”】
【“没问题!”】
【两个体修大哥撕掉了自己身上本就没剩下几块儿布的衣服,光着膀子给你展示了一下自己可靠的肉体,随后就主动走到前面开路去了】
【潘言这时候也不再御剑了,也落地归队,走在了队伍侧翼警戒】
【赢可儿不自觉的往你这里凑了凑,断臂之痛疼的她脸色一直都很惨白,只有唇角有几分血色,那是她没忍住咬破的嘴唇】
【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石道友可是哪宗大派真传?怎么还有符宝在手?”】
【赢可儿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很是刺鼻,你下意识的把她往外推了推】
【对于她所问的问题,你的回答是:“并非大宗真传,只是恰好和一位前辈结下过善缘,符宝乃是那位前辈所赐。”】
【“啊?”赢可儿惊讶的捂住了嘴,“道友竟然能与结丹真人结缘?”】
【“也不算结缘,因果相还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结丹真人。”】
【一位结丹的善缘,对于散修来说,可能比一枚筑基丹都要珍贵,毕竟结丹真人都是奔着结婴去的,最怕缠上因果,将来渡不过心魔劫】
【所以结丹有恩必报,有仇亦报,算是修仙界的常理了】
【这时走在队伍后面的剑修开口问道:“石道友只有一张符宝吗?”】
【“是。”】
【“那太可惜了,要不是为了救我们……”剑修大哥似是有些愧疚】
【你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土狼可以分,冰鸪身上的东西我就不分了,如何?”】
【“应该的,应该的。”】
【体修和剑修都答应的很痛快,毕竟对他们来说能活下来就不容易,赢可儿对于冰鸪也没什么想法,唯独潘言有些尤豫】
【“这……”】
【在赢可儿瞪了他一眼之后,他便也闭嘴了】
【后面这一路,比来时难走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袭击你们的妖兽一波接一波,几乎没停过】
【也就是那两个体修大哥足够给力,潘言这个筑基存有的灵力比较多,杀的够快,才没被拦下脚步】
【眼看再翻过一个山头就能出山了,你忽然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浑身无力,法力迟滞,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一瞬之间,你身上唯一能动弹的就只有神识了】
【也就是活跃着的神识,让你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
【毒!】
【你中毒了!】
【就在你的手颤颤巍巍摸到腰间,打算去取常备的万能解毒丹时,一只冰冷的手抢先一步,从你的腰间拿走了储物袋】
【你艰难的翻动眼皮,看到了那双有些冰冷的眸子】
【是赢可儿!】
【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曾经的热情,有的只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不谙世事的公子哥罢了,不难搞定。”说着,她就把你的储物袋抛给了远处的潘言】
【很显然,无论是在你身上下毒,还是其他的什么姿态,都是潘言指使】
【剑修对于他们俩这幅姿态似乎早有预料,因此此时只是好整以暇的抱剑旁观】
【唯独那两个体修,一脸懵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潘言一步一步靠近你,身上的杀意不加掩饰的时候,那两个体修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