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败了就是败了,副宗主才不会纠结到底是不是败在了女人手上】
【你两脚一并,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尽量表现出了自己最正式的样子】
【“报告前辈,我想好了。”】
【“你想选哪个?”】
【“我想添加燕雀班,将来拜您为师!”】
【不与燕雀为伍,何知鸿鹄之志?】
【这就是你的回答】
【……】
【“白鸿”就是“鸿鹄”,白鸿宗老祖只铄真君年轻时卡在炼气巅峰二十三年未曾突破,专心研究炼器之术,被人嘲笑是“不务正业,玩岁愒时”】
【他反骂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他自比鸿鹄,而视等闲为燕雀,他认为修士在任何一道的进步都很重要,修为并不是决定一切的东西】
【白鸿宗贯彻了这个理念】
【他们在外门设立的“燕雀班”只招收十二岁以下的天才,但又视天才为“等闲”,既不会给他们过多的扶持,也不会把他们保护在不受干扰的环境中】
【而是采取一种放养的方式】
【他们平日里会和外门其他弟子一起修炼,只有到了课程开始的时候才聚在一起上课】
【他们上的那些课不是什么高深的课,术算、文本、炼器材料初识、炼气理论、符录理论、自然理论……】
【这些课安排的非常多,大量的占用了天才们的时间】
【他们需要在上这些课的同时,还保证自己的修为在同期外门弟子中领先,才不至于日后被他们挤掉晋升内门的名额】
【其中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有些人到了后面追不上去了,就会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拜结丹为师,要是选另一条路,他们或许早就成了】
【会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就注定只是燕雀,而非白鸿宗所期望的展翅鸿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