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明,诸事暂了,李善量和涂婳也是没什么波折的回到了黑市。
近期他是不打算出门了,等到实验室那边的风声过去,然后手头上的灵石花完,他才会考虑要不要出去整点外快。
涂婳自然也是要低调,她的伤距离完全痊愈还早着呢,不过李善量也是答应有钱之后天天给两个人搞灵膳吃,后面她伤势恢复的应该会快一点。
涂婳躺回棺材里疗伤去了,李善量则是把店面收拾了一下,然后小憩了一会儿,到中午的时候就重新开业了。
他这小店一如既往的冷清,虽然开门后做成了几单生意,但李善量瞅着赚来的那三瓜两枣实在是很难有什么激动的心情。
无聊之馀他还是重新打开了文本游戏,打算狠冲一波进度。
——我现在手头有五千多灵石你能榨干我?
来,策划,让我看看你做的游戏到底有多能氪!
【心魔一劫,浮世一梦】
【心魔劫中过去了那么久,对于外界来说只是一瞬,在你的注视下,黄七甲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我……还活着?”】
【他脸上的青面沉重的摔在了地上,在他的双颊上模糊着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的东西】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黄七甲非常熟悉,以前他每次被魔祖的力量唤醒都会有类似的体验】
【他以为自己重生了,但在周围看了一圈他才发现,这里既不是万魔窟,也不是五行宗】
【——这是五行城,他是常双笙座下的一个走狗】
【追悔莫及的选择已经做出,他亲手杀死了魔宗的未来,韩蝉现如今,只是一个失去了意识的人傀儡而已】
【没有未来】
【没有希望了】
【黄七甲失神的跪倒在地,就在他陷入崩溃的时候,你走到了他的身前,对他说道】
【“站起来。”】
【“什么?”】
【“你不是要复兴魔宗吗?站起来,不过是把已经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你就没有勇气了吗?”】
【“可是……”黄七甲仍旧面露难色】
【你见状对躲在一旁的寄明月招了招手,“过来,帮他算一个人的生死。”】
【“什么人?”】
【“韩蝉,天魔圣体。”】
【寄明月不知道心魔劫中发生的一切,他只知道你打着打着就筑基了,黄七甲打着打着就跪下去了】
【他有预感这里面发生了不得了的东西,他本来就想起卦算一算了,你这么一说,他更是不会拒绝】
【寄明月当场就起卦对着天上的星位算了起来】
【天伤逆水,假死还生……】
【这一卦太神了,寄明月从接触天机之术至今从来没见过这么神的卦象】
【“死了,又没完全死,好象藏着一线生机,能唤醒她的灵智,她的那一线生机就在于……”】
【寄明月顺着星位昭示的方向指了过去,而处于那个方位的人正是黄七甲】
【他当时就眼中一亮】
【寄明月的卜算之法让他感觉到了几分熟悉,虽然其主要依托的是星象,但黄七甲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此人体内的血液也在跟着奇经八脉踏九罡神数】
【这是二师兄的血衍之法!】
【“你师父是谁?”黄七甲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激动,一把攥住了寄明月】
【寄明月两臂被这魔修抓的生疼,问题是这是一个筑基中期的魔修,他也不敢吱哇乱叫,只能如实回答他的问题】
【“我……我是从极西之地那边偷渡过来的。”】
【“非要说师承嘛,那应该是一个流浪的乞丐,他因为一个包子跟我结缘,留给了我一本有关天机术算的功法。”】
【老乞丐?】
【黄七甲仔细回忆了一番,这一世他确实很久没有见过二师兄了,准确来说是从他杀死韩蝉的那一刻就没见过二师兄了】
【如果他想办法逃去了极西之地,未必不能成为寄明月口中的“老乞丐”】
【后面黄七甲几次逼问,可惜寄明月怎么都想不起来有关那个老乞丐的更多细节】
【毕竟他也只是一面之缘】
【就在黄七甲患得患失的时候,你开口了】
【“寄明月得的应该就是你二师兄的衣钵,血衍一脉为了保护你这一脉,或许是定下了生死同命的束缚。”】
【“你和吴明子本就是一生同生,一死同死,他趋吉避凶,你就能活下来;你苟且偷生,他也能浮世浪荡。”】
【“当年你要是选择不杀天魔圣体,他就会陪你一路走下去,直到送走你,终结万魔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