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量点了一炮,让他胡了,第二轮,她自己打,她东边那一桌老太太给她点了一炮,她也胡了。
胡完这两轮之后,她就起身往后屋深处走去了。
李善量没怎么瞅明白,但也一路跟了过去。
“这是什么环节?”
“担保。谁点炮谁担保,来的人出了问题就找担保人。”
这家麻将馆当然不只是一家麻将馆,这里其实是劫修经常出入的地方,出入,都有一些规矩。
涂婳一路往深处走,点了香,奉了一位六足金蟾,拿走了金蟾脑袋上顶着的方孔钱。
她一边走,一边在指尖拨弄着那枚方孔钱,很快前方就没了路,但她还是撞了上去,她手中的方孔钱瞬间闪出铜光,给她打开了一道入口。
“来吧。”
李善量跟随涂婳一路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装修风格非常奇特的诊所。
为什么说奇特呢?
因为这里的墙面和人体的肤色非常相近,李善量出于好奇摸了一把,就连触感,也和真人一般无二。
细看之下,其实还能发现墙面里游细的青色血管。
涂婳上前敲了敲门。
“东仙,你的伤我无能为力,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里面的人没有开门的意思,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涂婳的伤是由谁造成的,那不是他能解决的麻烦。
“找你另有他事,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被人拒绝了一次,涂婳的语气冰冷了很多。
“东仙”的名声在劫修中还是相当大的,极少有人不知道她这号人。
——和她名声同样大的还有她的脾气。
如果里面那人再不开门,涂婳是真会拔剑的!
“来了来了!”
一条伸长到门边的机械臂打开了屋门,把涂婳和李善量都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