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贴,面部做了简单的易容处理,大大方方站在那里也不会被人识破身份。
就和她所说的一样,外面那位客人是找李善量的。
李善量右手背在身后,感念无上大法的彼岸花都搓出来了,只要情况不对,他就会果断出手!
然而真当看清来人的时候,他却是神色一滞。
“……卫庆?”
“老李,哈哈哈。”
那个西装革履,背部背着机关剑匣的男人大大方方冲过来给了李善量一个拥抱。
他是李善量高中时期的同学,两个人关系很不错,当年李善量穷,吃不起学校的营养餐每次还都是蹭他的呢。
他应该不是带着敌意来的……李善量悄无声息散去了身后搓出来的彼岸花。
他把棺材盖用脚踢了回去,热情的拉着老同学去前店的二手沙发上坐下,给他烫了一杯二手灵茶。
“你怎么来了?”
上一次联系是一年前,卫庆考到了筑基证,请了几个昔日的好朋友出去大吃了一顿。
本质就是装逼。
李善量记得他当时还宣告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在考到筑基证的同时,职位还往上调了调,成了盗天宗旗下公司的一个小主管。
别看只是一个小主管,这可是当地最大的公司,盗天宗的小主管,放到外面给个大项目经理都不换。
这位卫庆,也是李善量在公司这种机构面前,少有的人脉之一。
“没什么,来看看你。”卫庆把那杯二手灵茶放到嘴边尤豫再三,还是没敢下口,又给放了回去。
筑基期的神识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杯茶有多“脏”,杯中到底游曳着多少不干净细菌,他在公司无论吃喝都是食堂配备的辟谷餐,其他之外,一律不动。
“老李,你刚那是?”
卫庆问的是李善量为什么要从棺材中跳出来。
“哦,前些日子收了一个二手棺材,我试试睡进去有没有什么毛病。”李善量一本正经的说道:“毕竟我这是品牌经营,不能坏了自己的招牌卖次品。”
“牛的。”卫庆给他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