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一点,也不会死】
【因为魔焰并没有点燃那面能保护神魂的法镜,常公子只是因为被韩蝉刺了一剑,那剑带了点扭曲感知的属性】
【他但凡擦擦眼睛,再看两眼,或者说用神识探查一遍,查证一下自己眼睛获取到的信息是否正确,都不至于那么草率的做出决定】
【可惜没什么如果,死了就是死了】
【生死一刻之中,他没能拼赢】
【只留下他表哥一个人,最后自然是难逃被你们二人玩弄至死的命运】
【虽然你们二人也很惨就是了……】
【韩蝉在这一战中用燃血大法燃烧了自己七成的器官,还活着都算她血魔大法修的好,血包备的多】
【两把积攒下来的上品法剑,三把积攒下来的中品法剑,全部在这一战中报废,就连她一直贴身蕴养的那把本命法剑,也是碎成了两截】
【你黄七甲就更惨了,天雷地火劈的你是醉生欲死,肉身、神魂……就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灵根都差点被撅断,雷火留在你体内造成的后遗症几乎锁死了你的修为,后面想要祛除,恐怕要费一番不小的功夫】
【不过结果也是喜人的】
【常公子死了!】
【这个当年差点把韩蝉折磨致死的人死了,这个背负无数魔修性命的人死了……你和韩蝉在流沙河旁边坐了很久,都没能平复心中的激动】
【“我们这叫除恶扬善吗?”韩蝉忽然问道】
【没人知道,她当年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除恶扬善的女侠,她是因此才学剑的】
【可惜一路遇人不淑,剑法没能成她的立身之本,反倒是魔功成了她越来越熟悉的东西】
【“那应该算不上,我们这个顶多叫私仇。”】
【“私仇?那听着也不错。”】
【韩蝉顺着你身边躺倒了下来,她将手掌伸在眼前,细细打量了起来】
【你好奇的问:“在看什么?”】
【“在想将来不握剑了,这双手做什么好?”】
【那确实是一双极漂亮的手,骨节分明,白润如珠,常年握剑也没在上面留下什么老茧,这说明这双手掌的主人天资很高】
【境界提升带来的洗精伐髓比她肉身磨损的速度快】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象我一样就好。”你也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这双手虽然看上去也不怎么丑,但怎么看,都感觉这上面有洗不去的血污】
【韩蝉扭头问道:“为什么不能象你一样?”】
【“我是魔。”】
【“谁说的?”】
【“我爹说的,我娘说的,我师傅说的,五行宗说的,大家都在说。”你叹了口气,“就连魔祖他老人家选中的人都是我。”】
【“魔就魔,那我也是魔。”韩蝉对这个字的抵触似乎越来越小了】
【“你不是要当女侠吗?”】
【“人都是会变的,我忽然感觉私仇得报比除恶扬善爽多了!”韩蝉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你目中划过一道诧异之色,“所以……不走?”】
【“不走,我想走到最后看看。”】
渊妖笔下的世界,尽在《》。
【其实是想“陪你”走到最后……韩蝉扭头看了你一眼,还是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全】
【善于看穿人心的你此刻没能察觉到韩蝉心底的那抹混乱,因为你心里也挺乱的】
【既然常公子已经死了,韩蝉就没有理由留在五行宗了,她的自由又没有被限制,随时都可以离开】
【在不久之前,你想绑着她,让她为魔修做更多的事】
【但时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许许多多相伴的日常,悄然改变了你对韩蝉的态度,比起她作为天魔圣体复兴魔宗,你更希望她可以作为自己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刚刚就是分别了,甚至你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送她离开五行宗】
【但她忽然又说她要留下来……】
【人心真是世间最复杂的东西了】
【你希望她走,又不希望她走,你以为自己之所以会成天乱想,是因为她用感念无上大法在干预你】
【既如此她应该是想走的,结果现在又不走了】
【……这不是耍我吗?】
【你躺在石头上生了半天的闷气,韩蝉见你半天不说话,就递给你了一根硬硬东西】
【“什么?”】
【“魔骨。”】
【“你给我魔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