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头看向秦沙银,却发现她也是一脸茫然】
【你不信师姐会害你,连忙施展感念无上大法,试图帮助韩蝉冷静,但……已经迟了!】
【韩蝉本来就因为连修六门魔功,背负了很大的代价,心性时刻在崩溃的边缘,此刻突食恶果,更是一下子进入了赤脉贯睛的状态,六亲不认】
【她举起手中石剑,疯乱着斩出了十数道沾染着魔焰的剑气】
【秦沙银挡在你面前,用灵力构筑成盾,替你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她自己一时不查,身上一下子多了很多伤口】
【“糟了……”】
【没顾得上身上的伤,秦沙银往蚕丝床被那个方向上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趴在那儿的那个筑基已经被韩蝉闹出的动静惊醒了】
【他揉了揉脑袋,看上去有些迷糊,不过在感觉到远处那道气息之后,他就露出了嘿嘿的邪笑】
【“大美人儿,你还是没忍住吃了咱加料的强灵果啊,别急,哥哥这就来疼你!”】
【此时洞窟中有些混乱,秦沙银跌倒在地,身上多了很多被剑气斩出的伤口,脸上又不小心沾染了魔焰,因此那个筑基根本没注意到她】
【反而是发狂的韩蝉,被他错认成了食果的秦沙银】
【二人身材本就相似,再加之韩蝉发狂之后,周身灵力狂暴,一张脸全埋在剑气中,让人瞧之不清,也不怪那个筑基心急之下会认错】
【他也许是把这场战斗当成了某种前戏,因此出手并不认真,不见得用什么法器,只是用强横的法力一招一招拆解韩蝉的招数】
【他不断向前逼近,韩蝉只能一退再退】
【她目前只习得六门魔功,远不足以和筑基抗衡,就局面上来看,落败是迟早的事】
【就在你和秦沙银默默推至战场边缘的时候,天花板上裂开了一条缝,这条缝迅速在战斗的馀波中扩大】
【最终轰然裂开,“噗通”一声,一个人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四师兄?”】
【你认出了那个护着裆,四处张望的俊男子】
【“老七?你怎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秦沙银打断了你俩的叙旧,强行把老四的脸掰扯到了一边,让他看清了正在打斗的那俩人】
【“发狂的那个是老七的女伴儿,追着她揍的那个是想给我下药却下错药的痴贼,给句痛快话,干哪个?”】
【老四,也就是戚合欢,想都没想就说干那个男的】
【“老七就在旁边,我能帮外人吗?”】
【“那是筑基。”秦沙银提醒道】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还是五行宗的筑基,真要是杀了他,会出大问题的】
【“不杀也不行不是?”戚合欢忙里偷闲,扯烂蚕丝被,给自己做了条裤子挂上了】
【“他今天敢给你下药,明天就敢更过分,后天我估计你就得去楼上嗷嗷叫了。”】
【“楼上?”秦沙银轻蹙眉头,将神识往上延伸了一下,这才发现二楼的客人已经在地上躺板板了】
【“你把楼上那个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是她想把我怎么样。”戚合欢这会儿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呢,“具体情况你不用管,反正那边比这边先出情况。”】
【“出于自卫,我给内大小姐弄死了。”】
【“好你个戚合欢!”秦沙银咬牙切齿,那副表情好象要杀人一样,“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种了,敢情是自己活不下去了,无所谓了。”】
【戚合欢委屈的说道:“就不能是我义薄云天想帮老七一把吗?”】
【“你帮你……”】
【“两位别吵了,要动手就尽快,韩蝉撑不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你也不管身旁这二位动不动手,反正你是动起了手,一坐入定,魂飞三尺,感念成花,咫尺风华】
【一朵红色的彼岸花悄无声息的从你眉心飘出,这比之前在常公子面前表现出来的施法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此时在你的视界中,那个筑基周身的神念如有实质,每一丝每一缕都清淅可见】
【你操从着那朵彼岸花,轻巧的避开所有神念丝线,没有触发任何一个,可能被筑基发现的神念丝,精准的将彼岸花打入了他的后脑】
【“给我玄功倒转!”】
【花入,念出】
【此时你的这缕念头混入了那位筑基磅礴无端的念头中,虽然由于修为差距过大没能接管他的身体,却让他在进行某一个动作的时候,愣了那么一瞬】
【念头有了一刻的停滞……】
【通俗的讲,他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