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南秀大人再劫我一次”
    【“哦,刚才随手借用了一下。”你挥剑一甩,剑身上面激荡的灵力瞬间将血液刷了下去】

    【“不影响结了这单吧?”】

    【“那倒是不影响。”雇主很爽快的在自己的灵符上点了“结单”,你那边很快就收到这一单的报酬,即两百灵石,可以在劫了么任何据点提现】

    【就在你打算离开的时候,这位雇主叫住了你】

    【“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是把海知秋杀了吗?”】

    【毕竟是提着一把染血的剑来的,也不怪他有如此想法】

    【“并未。”】

    【“也就是说他还活着?”】

    【“是,但他不会再出现在双笙笼的擂台上了。”】

    【雇主沉默了好一阵,一枚铜钱在他的手中不断的无规律翻转,象是在测算什么,又象是在无意的把玩】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看出来了这雇主还有话要说,于是你又坐了回去,实话实说:“其实有一点。”】

    【毕竟你什么时候来这里交任务谁也说不准,正常的雇主是不会在这里瞎等的,而这个人却象是等了很久似的】

    【嗙——】

    【雇主一把将手上的铜钱拍在了凉亭内的石桌上,忽然说道:“其实我是一个擅长天机之术的修士。”】

    【“所以?”】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下这一单?”】

    【“因为你压了海知秋在后面会输,想要吃赔率。”】

    【“不不不。”雇主连忙摇头,他才不是为了这么肤浅的理由去下的单】

    【“你难道没发现五行城一个赌坊都没有吗?那全是在防我们这些擅长天机之术的。”】

    【“甭管赌坊里玩儿的是什么花样,猜大小还是推麻将,玩儿手法还是拼运气,老兄我向来是战无不胜!”】

    【“但双笙笼那个玩法就很有意思了。”雇主一根指头将桌上的铜板立起,又转了起来】

    【“想要在他们那儿赚点钱,光靠一般的天机之术还不够,因为天机之术用来算骰子那种死物好算,算人,算修士,算斗法的结果就复杂了不止一百倍了。”】

    【很少有人能靠天机之术在双笙笼头上薅羊毛,吃他们的赔率,这位名叫寄明月的修士一开始也不行】

    【但他这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向来与常人不同……赚不了灵石?】

    【哎,这寄明月还真就这么干了,把双笙笼当成了自己精进道途的磨刀石】

    【从最开始的什么都算不出来,到后来多少能算出来一点,再到最后他基于擂台,已能偶然算到一些分叉出去的因果了】

    【比如前几天,他就算到了,只要去劫了么花两百灵石下一单,让人下掉海知秋的剑,后面他自然无法出战,可以爽吃他的赏金】

    【这玩意听起来就离谱】

    【先不说下掉一个剑修的剑有多难,就说他海知秋是双笙笼的擂主,谁敢在他打擂的这些日子去惹他?真当双笙笼驻场的那些“青面人”是好惹的?】

    【更何况还是为了区区二百灵石……】

    【因此寄明月一直以为自己算错了,但今日真见到了你,见到了你带来的“应沧海”,他便知道自己应是没错】

    【除了高兴于自己天机之术更进一步,其实寄明月此时更多的是好奇】

    【他有点好奇你是怎样一个神奇的人,既不怕招惹双笙笼,还能劝剑修这种死疙瘩回心转意……】

    【所以他留你下来,主要是为了用那只法眼算一算你的根底】

    【越算,这寄明月就越懵……】

    【“天机是疯了吗?”】

    【他算到的东西异常诡异,许多都无法理解】

    【——“神医妙手”、“圆梦大师”、“能提升三成成婴几率的异宝化身”、“风评最好的劫修”、“南秀大人再劫我一次”】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这寄明月打算请教你是何妨神圣的时候,突然炸开的地火焰柱吞没了你所在的位置】

    【有人袭击!】

    【你下劈立剑,用剑气构筑成圆形的剑丸,在挡住地火的同时,神念猛地铺开,探清了周围的敌人】

    【——又是双笙笼那些青面人】

    【作为五行城本地的地头蛇,他们的势力比你想象的更恐怖,在你当街伤了他们三个人之后很快就有更多的人盯上了你】

    【这一路没有动手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摸不清你的底细】

    【你出手风格根本不象是散修,身上又能看到地德宗功法和两仪剑宗剑法的痕迹,这让幕后之人怀疑起了你身份】

    【这些人觉得你“挑衅”双笙笼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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