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仙成对他爹的朋友可没什么自信,散修最多就认识散修,你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也就炼气七层左右,这种实力在这缘法会上可算不上顶尖】
【登上第五峰之前,桃仙成还专门对你强调过,一会儿真要有斗法环节,走个过场就行,不用真的打】
【“万一受伤就不好了。”】
【桃仙成担心的是你万一在这儿受伤了,回去他爹还得给你补汤药费,生活压力就更大了】
【对于他的这种担心,你只是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
【山风涌动,裹着松针的清香掠过山坳,将里面的云絮扯成轻薄的纱幔,慢悠悠地蹭过黛青色的山脊】
【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起伏的草坡上投下流动的光斑,象一群撒野的金蝶,无端飘落在一群贵子的道簪上,象是在昭示他们通坦的未来】
【人潮总是分明的】
【你和桃仙成走进来之后,在这诺大的山野上愣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挤不进阳光明媚的那处地方,于是只能站在风口下】
【遍历风霜吹打,一时寒魄】
【此时第五峰的人并不多,算上年轻的道童和他们身后的长辈,一共也就三十来人,这里面的很多人都是相熟的,围在一起高谈阔论】
【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缘法会的中心,周围的阴影里站着一些和你一样的边缘人物,想来也是一群散修了】
【他们大多情绪低沉,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什么机会能进入外门,还得当杂役磨日头】
【这一届选中了十三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在他们之中,会有六人进入外门,而有七人仍旧保留杂役身份,等待下一届缘法会】
【至于下一届能不能成功晋升,也很难说】
【就算进去了,其实他们也很难再追上同一届的那些家族弟子,或者宗门弟子】
【因为突破炼气中期需要功法,不进入外门就得不到功法,这是一道人为设置的鸿沟】
【许多底层散修还做着靠添加宗门逆天改命的美梦,殊不知在爆燃宗这种中小宗门,类似的路早就堵死了】
【入门要交“束修”,这本就是一层筛选】
【进外门要看族中势力,没钱没势的,就留作杂役察看,等他们荒废上三年的日头,追进去的时候,与他们同批的家族弟子早就不知道高他们几层境界了】
【父辈慢人家的父辈一头,自己再慢同代一头,不难想象将来如有后辈,这么按部就班下去,肯定也慢人家的后辈一头】
【一代被压,代代被压,家族永远是家族,宗门永远是宗门,散修永远是散修】
【“杂役永远是杂役!”】
【就在你胡思乱想一些其他事的时候,三个穿着爆燃宗外门法袍的小鬼摆着大臂走了过来】
【他们是冲着桃仙成来的】
【之前在外门求学的时候,先生布置任务他们懒的去做,就逼迫桃仙成去做,结果桃仙成做得好了,得了先生的奖赏,他们又记恨桃仙成抢了他们的机缘】
【从那时起就记恨上了,这三人经常去找桃仙成的麻烦,单论斗法能力,桃仙成不怕他们】
【就算他们人多势众,有家中给的符录,但他根底扎实,法术练习的也比他们勤,不至于打不过】
【之所以被欺负,主要是他不敢还手】
【“你爹在五行城卖桃是吧?我爹是巡城的,你还手一个试试,你还一下手,我让你爹一年开不了张你信吗?”】
【这要是心智成熟的人在这儿,还未必会被这小儿之言吓到,但桃仙成刚入门的那个年纪,正是一切还没那么成熟的时候】
【他爹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人,自然就不敢反抗了】
【在竞争晋升外门名额的时候,这三人也警告过桃仙成,劝他不要不自量力,真要敢找家里人来参加缘法会,那他们就找人废了他家里人】
【如今在缘法会的现场看到桃仙成,那三人自然以为是他贼心不死,还想争这外门的位子,于是便过来想要敲打他一番】
【个子最高的那个小鬼冲上来就要踹桃仙成一脚,却不料腿刚抬起来,就被一把剑的剑鞘给敲了下去】
【“嘶……”】
【你炼气七层的随手一敲,没给他敲骨裂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当我不存在?”你随意的一瞥,就吓得那三人失魂落魄的逃了,一句别的话没蹦出来】
【经年养成的剑意蕴藏在目中,如白虹一样刺人,远不是这些没杀过人,也没经历过太多的少年能挡得住的】
【赶走了这仨,你才来得及去问他们和桃仙成之前的事】
【桃仙成具往道之】
【听完各中因果之后你心头大怒,只感觉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