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散修同请尚方斩马剑,规劝大宗,剑修当戒骄戒躁】
【一斩物华休,崩解五行的白色剑气一贯而出,连剑丸都吸之不得,你涨红的脸在鼻骨龙鳞的挤压下有些变形】
【“咯嘣——”】
【随着你咬碎牙齿挤出最后的馀力,西门小楼祭出的剑丸上多了一道明显的裂缝,而且在持续扩大!】
【“批鳞请剑!”西门小楼怪叫一声,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剑丸,不敢再让它和你的剑继续碰撞下去】
【尚方斩马剑是虚幻的,没了就没了,他的剑丸可是实打实的,要是真碎了他的结丹之路也就碎一半了】
【剑丸后面是收回来了,但西门小楼却无放过你的意思,毕竟就那一道裂缝都够他一年去修了,还不算其中消耗的资源,气不过的他祭出自己的法剑就杀了过来】
【“虽说是批鳞请剑,但你真当自己能逞凶不成?”】
【都说批鳞请剑可以跨越大境界对敌,三招之内谁都能过两手,但西门小楼却不以为然】
【批鳞请剑的强大并不全面,也就是尚方斩马剑逆天了一点,对高境界敌人大概率破防,龙鳞硬了点,高境界敌人大概率打不穿而已】
【其他可以针对的地方特别多,比如说筑基期可以御剑飞行,你就只能待在地面】
【批鳞请剑没办法让你飞……】
【基于这一点,西门小楼御剑杀至你上空数十米,落剑而下,以巨剑术扩之百倍之大,全然无顾陈家周围建筑的意思】
【“西门上师。”陈家家主传音提醒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点】
【西门小楼剑丸被砍,这会儿已经发了疯了,哪里管得了这些?只说是一切损失他来陪,让陈家的人走远点】
【“落!”】
【巨剑猛地落下,你被筑基期的神念锁定了位置,躲都没地方躲去】
【“那就上!”】
【你卡在一个非常极限的时间点,即剑尖距离你不足三米的时候,提着尚方斩马剑,用渺渺秋波往上冲了上去】
【落脚之时,已经踩在了巨剑的剑身上,剑身周围环绕的强大剑气斩的你浑身是血,但要害之处有龙鳞保护,故而暂时无恙】
【凭感觉来说,暂时死不了,故而未停一步,你选择了继续冲,逆刃而驰,愈行愈快】
【不会飞,就想要踩着剑上来吗?】
【上空的西门小楼似乎是猜到了你要做什么,给自己都气笑了,于是半空解除了巨剑术,一把召回法剑,凌空蓄力三重,向你砍了下来】
【你倏忽之间失去了立足之处,在空中无法借力,简直就是活靶子】
【西门小楼蓄好剑势而来,落如流星,真让他这一剑砍中了,恐怕就算有龙鳞保护,你也要死在这里】
【但他没有砍中……】
【这位两仪剑宗的剑修终究还是太狂傲,如果他在收剑的时候愿意谨慎观察一番自己的法剑,用神识扫一眼,那就会发现上面多了一朵梅花】
【梅花印记是你用来寻剑的,能让剑往你的方向飞一飞,自然反过来也能让你往剑的方位飞一飞】
【西门小楼以为空中的你是个靶子,实则不然,你借助梅花印记的牵引还是能稍微改变一下方位的】
【就是这小小的身位控制,让你躲过了西门小楼必杀的一剑,并在擦身而过时,用“风尘三尺”打了他一套,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剑痕】
【这或许会成为他一生的耻辱!】
【“哈哈哈哈哈,所谓宗门之剑,也不过如此,未必有我逍遥。”】
【你大笑着落在了陈家的一处房檐上,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小少爷,便飞速往府外奔去】
【一路上没有陈家人拦你,因为后方的陈家宴已经把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逼自己的父亲做出了选择】
【“我会听您的安排,但您不要去拦先生。”】
【这位曾经略显天真的小少爷已经知道自己保不住先生了,留你下来也是害你,就和他曾经所想的一样】
【他还是不够强,每到真正做决策的时候,他在陈家都是被排除在决策之外的那个人】
【“我的剑你已学会了九成,有这九成,你便不至于和其他宗门剑修一样焦躁,我相信你的未来一定胜过他们。”】
【“不必追寻我,因为你也一定会胜过我。”】
【这就是你最后用一张传音符留给小少爷的话,他后来因为这句话选了哪条路,成就了什么,又都是后话了】
【就说那两仪剑宗的西门小楼,其实也是不想就这么放你走的,但无奈同宗的赵白梅拉住了他】
【“望师兄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