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陈家宴不想让你走,你离开的路上就永远有筑基拦着,在接连被堵了三次之后,你放弃了,无奈的找上这位小少爷,质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一见你就选择了道歉,即是为上次喊你“老头”的事道歉,也是为了这次堵你回来的事道歉】
【“我知道被人强迫做一件的事的感觉不好受,但是先生,我正是为了将来不再遇到如您一样的境况,所以我想要成为强者。”】
【“我需要能够挥舞如您所握的,一样锋锐的利剑。”】
【你听完这话之后感觉很奇怪,便问道象他这样的家世也会遇到被人强迫的情况吗】
【小少爷苦着一张脸说道:“当然啊,不然为什么我现在才炼气三层?就是有人让我强压境界,一直不让我突破。”】
【这其中的原因他不知道,但他也不小了,早都懂事了,明白绝对不是为了让他“夯实基础”这么简单】
【其中一定有更复杂的隐情】
【陈家宴并非没有烦恼,真要从烦恼的源头来说,他所面对的强权或许比你面对的命运更要让人绝望】
【“先生也来府里许久了,难道就没发现我从未出过府吗?”】
【你仔细回忆了一番,该说不说,还真是,这位小少爷从未离开过陈府,每日都穿梭在各院之中】
【你之前以为是他勤学,现在看来,恐怕另有隐情】
【说来惭愧,这么一想,你心中其实好受多了】
【世事无常,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身边各种算计难以避免,你这样的人又如何敢去羡慕嫉妒他们的“安逸”?】
【对于这位小少爷来说,安逸只是表象,真正的斗争都隐藏在水面之下,他是天纵之才尚且锐意进取,你又岂能视此地为安乐之所?】
【一念至此,你道心更坚,不再说离开之事,只道日后有一些事希望小少爷成全】
【“什么事?”】
【“据我所知,这周围各院应该住着少爷的各位陪练吧?不知道少爷能不能每日请来一位与我实战斗法,助我推衍剑道?”】
【“当然可以!”陈家宴高兴的答应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只要能把你留下来,什么条件他都愿意答应】
【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位看似骄狂的小少爷其实在心中把你放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这不止是因为他想和你学剑,更是因为你是他所能接触到的人里,少有的“纯粹”之人】
【管家和家仆对待他虽说躬敬,但并非事事都愿意回应,一问到家中敏感的话题,他们就三缄其口,怎么都不愿意多说了】
【归根结底他们效命的是家主,而不是他这个少爷】
【至于其他各院的“陪练”,则更为不同了,说起来匪夷所思,但敏感的陈家宴总能从他们那边感觉到一股“歧视”】
【那是一种低位对于高位的歧视】
【不管他多么聪慧,学什么做什么有多快,那些人只会把这一切归功于他的家世,不屑于他所能做到的一切成就】
【“切,要换做是我有这样的资源,肯定能做的比这毛孩子更好!”】
【差不多都是类似的想法】
【说是愤世嫉俗也好,说是对于家族修士的偏见也罢,和这些人待在一起陈家宴总是会感觉到不舒服】
【但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你看他的眼神不象是在看“少爷”,而象是在看一位年轻的后辈】
【你这老登不羡慕他的家世,非要说的话,也就是偶尔羡慕羡慕他的天赋,最多的时间都在羡慕他的年轻】
【天赋被羡慕陈家宴只会感到高兴和自豪,而年轻被羡慕……他暂时还理解不了,反过来,他其实还很羡慕你身上的成熟和沧桑】
【小少爷总感觉你的脸和你的剑都写满了故事,象是一位自由的浪客】
【帅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你感觉自己和这位小少爷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除了修炼上的问题,你们甚至愿意去聊一些闲话】
【“海先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镖师。”】
【“那很厉害啊,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
【“五行城周边基本都去过,但我是觉得没什么好的,都不如这里繁华,散修的机会也没这里多。”】
【“那你和金剑门的弟子比过剑吗?”】
【“比过,我大胜!”】
【“吹牛呢吧?”陈家宴不信,毕竟你境界太低了】
【“此宗门风不正,有弟子伪装成劫修拦路,我建议你以后长大了还是少和他们来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