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控你算计同宗弟子,至其跌境甚至道心崩溃】
【你闻言略感遗撼……竟然只是道心崩溃吗?你要是被人当做炉鼎采炼了那么久,早就一头撞死在门墙上了】
【只能说不愧是能修炼到筑基的人,果然有过人之处,脸皮就是够厚】
【对于执法堂来人指认的一切罪状,你都全部否认,只强调了一件事,那就是谁入侵灵田你就打谁】
【那个不幸的筑基只是刚好碰上了你设置在灵田中的反击阵法,要是他不往灵田里走,不手贱摘你的猴儿桃,那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执法堂的人当然有其他角度能敲定你的罪状,比如提前组织体验田项目,拉帮结派,与秦燃李鹤等人恶意带坏外门风气等等】
【总之一时半会儿你是离不开执法堂了,以后能不能回去,甚至于最终是个什么结果,也难说】
【但这正合你意!】
【你被执法堂的人带走的第二天,外门那边便有风声传出,说当日参与过九曲峰体验田项目的人全都要被清算】
【至于原因也非常离谱,据说是和地德宗某位高层长老的x癖有关,严禁本门弟子接触女修,仿真的也不行】
【起初是没人相信这么荒唐的理由的,对于被清算什么的也并不在意,外门风气乱,搞炉鼎修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来没听说谁被清算过,怎么可能因为去九曲峰尝试了一番女修的滋味,就要被宗内清算?】
【但后面的形势却是让这些外门弟子不得不信了】
【有人报出消息,当夜去九曲峰体验的炼气巅峰孙天养无故消失,连他父亲孙长老都没保住他,九曲峰的组织者孔三耕紧随其后,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他们之后,越来越多的外门弟子无故消失(其实都是被李鹤拉去团建了)】
【其他参与了此事的人越来越徨恐,以至于后面联合起来上报宗门,说要杀要剐给个准信,别把外门弟子的命不当命】
【还说是什么名门正派,魔门弟子在宗门内的失踪率都没地德宗这么高】
【此事闹的沸沸扬扬,以至于后来地德宗宗主都有所耳闻,他后来抽空召集众多长老都敲打了一番】
【“各位行事不可过于肆无忌惮,外门,那也是我地德宗的外门。”】
【宗主压力各位长老,长老自然压力执法堂,怪他们没处理好事情,反而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来】
【执法堂的人也冤啊,抓没抓人,抓了多少人他们自己清楚,怎么可能引的外门大乱?】
【不过没办法,上上下下都让他们给一个交代,他们最后就把你推出去做了这个交代,由是,你九曲峰灵田体验项目的真相被揭开】
【众多外门弟子这才知道自己把一个内门筑基弟子当做炉鼎给采了,执法堂的人本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觉离得远远的】
【哪曾想,这事传开之后,外门的诸多弟子甚至更激动了,诸如“筑基就这?”、“太过粉嫩”、“来了外门也就是个萝莉”等言论甚嚣尘上】
【其实地德宗这些年,外门受到欺压的弟子又何止孙天养一个?
【往日许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罢了,再加之筑基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实在太过强大,从来没人想过借用门规反抗】
【说是入侵私人灵田的可以随意打杀,但一般被打杀的只有外门弟子,这条门规本就是为了方便内门雇佣外门弟子去帮田,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好逃脱审判的借口罢了】
【你说他是偷你田里的灵植因此被打杀的,谁知道他干没干?反正人已经死了,万一是被你养的灵兽馋嘴给吃了也说不定】
【这是一条界限很模糊的门规,裁决全看执法堂的人想要什么结果】
【这么多年来,内门弟子从未收到过惩处,只因为他们有能力可以打点执法堂上下,你策划的九曲峰体验田项目还是第一个让内门弟子吃瘪的情况】
【外门弟子对你自然是全力支持,不是因为你孔三耕有多得人心,而是因为帮你就是帮他们自己,只有让内门的人输一次,外门众人的权宜才能得到保障】
【起码……不会吃着烤肉唱着歌,忽然就人间蒸发了,也没个说法】
【形势变得愈发复杂,到最后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甚至就连宗主都几次过问此事,后来也不知是谁,把孙天养父子的事加油添醋告诉了宗主】
【他皱眉道了声“荒谬!”】
【“我地德宗有先辈祖训传下,百桃宴所获一切,都归弟子个人所有,个别长老岂能以大欺小,如此纠缠?”】
【“速放孙天养父子二人,平息内外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