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溪水,我去打些。”
说完,从背篓里翻出水袋,没敢看江阙,埋着头急匆匆走了。
江阙盯着他背影,嘁了声。
还羞起来了。
昨晚不是挺大胆的。
至于这个胆是怎么来的,别管。
程回自己洗干净,把水打回来的时候,江阙已经重新换了套新衣服,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站在马车外面,一袭黑红色衣衫,金饰戴在头上。
三年未见,长得格外高大的身形倚靠着马车,手里卷着腰间挂着的玉佩流苏玩,低着头,一个人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等他回去。
听到树林里有动静,男人这才抬眸扫向程回,面无表情,脚上铃声晃动。
程回从小看着,一点点长成如今高大清俊模样的男人,三年未见,竟比自己高出很多。
男人见他回来没说话,只是过来,接过他手上提着的东西,像是感谢般,伸手在程回唇上抹了抹。
抹完,摸程回的手指抽回,缓缓放在自己唇上,亲吻。
那双看自己时勾人的眼睛,像是等了他许久,感谢他的付出而奖励的间接吻。
不用程回提醒,在程回感觉自己又热了时,男人拿着水袋走到马车另一头简单洗漱。
那一道红影,走动时脚踝响起的铃声,尤其是昨夜,不断在山林间回荡,宛如夺命的荒诞,催促着他早升极乐。
烦吗?
不。
他很喜欢。
像喜欢他这个人一样喜欢。
特别是一想到这铃响还是自己送出,亲自抓着他脚踝套上。
早在很多年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程回就更加喜欢。
而他,也一直留着,未曾取下。
一步一响。
一步一想。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