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义道:“怎么好意思让你买票呢,这票钱我给你。”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钱,国霞一把按住:“哎呀,你不要跟我客气了,一张车票钱而已,用不着这么较真。
况且我们是情侣关系,又不是外人。我收拾好就去找你去。”
吴守义道:“哎,千万别,还是咱们到车站汇合吧。”
国霞道:“怎么了,守义。”
吴守义道:“哦,没什么,我只怕你去了,我已经往车站出发了,到时候不耽误时间吗。”
国霞道:“那好吧,咱们就在车站碰面,就晚上8点钟,到时候我妈见到你一定会喜欢的。”
两人从车站分开以后,各自回去收拾东西。
吴守义在学校旁边租了一间民房,租金很便宜,但是位置极小,只能放下一张床、一个书柜、一张桌子。
而且在巷子里的最深处,一到夏天也不通风,还有蚊子。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很满足了,在这个城市里,有了落脚之处。
他穿着白衬衫,留着中分头,回到住处的巷子里,远远的就看见有人站在自己的房子门口。
手里面还提着一网兜东西。
吴守义的脚步越来越慢,已经猜到肯定是翁巧巧来看自己了。
这个翁巧巧和吴守义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初中到高中都很要好,而且成了男女朋友。
但是翁巧巧家境贫困,又是个女孩,她父亲就没让她再上学,早早的给她说了一门亲事。
她的眼里只有吴守义,便跟着他跑到了省城。
自此,翁巧巧在省城打工吴守义在省城上大学,平时生活费都是翁巧巧主动送给他,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很好。
吴守义也等着毕业了以后要娶翁巧巧,可是随着时间的变化,他突然觉得翁巧巧文化不高,以后也找不到体面的工作,自己现在也一无所有,便一推再推,打算研究生毕业以后再考虑这事。
翁巧巧长得瓜子脸杏眼,编着麻花辫,穿着朴素,看起来也是一位俊俏的姑娘,在工厂里面也有人追,可她眼里只有吴守义。
这次刚好遇着放假,买了水果,还有西式糕点。
翁巧巧笑的很灿烂:“守义哥,你回来了。”
吴守义没有惊喜,反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你怎么来了?”
翁巧巧道:“你都好长时间没去工厂看我了,我怎么就不能来,你看你都瘦了。”
吴守义用钥匙打开门:“进来吧。”
翁巧巧穿着一双布鞋,把东西放在了他的桌上:“我给你洗个桃吧,这么热的天,你住在这里有蚊子没有?”
吴守义道:“有蚊帐,没事的。”
翁巧巧道:“这些天你都在干嘛?”
吴守义道:“啊,我要忙着学习。”
吴守义道:“你们工厂放假了?”
翁巧巧道:“刚好休息一天,我想过来看看你。”
说着翁巧巧就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吴守义:“守义哥,你想我了没?”
听着她含情脉脉的声音,吴守义只是淡淡的答道:“想,你先松开,让人家看见不好。”
翁巧巧道:“怕什么,以前你不都这样吗?再说这房间里又没其他人。”
吴守义强行把她的手给掰开了:“巧巧你不要这样,我有事跟你说。”
翁巧巧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吴守义:“啥事啊?”
吴守义道:“我要和我同学出去一趟,大概好几天才能回来,这几天你就不要来找我了。”
翁巧巧道:“哦,去哪?”
吴守义道:“啊,反正挺远的,你就在工厂安心的上班吧。”
翁巧巧道:“好,我都听你的,守义哥,今天晚上咱们俩一起看个电影吧,好久都没有跟你一起出去玩了。”
吴守义道:“今天恐怕不行哎我晚上就买了票,坐火车,等我回来吧。”
翁巧巧脸上有些失望,但还是说道:“好,我听你的。”
对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打开以后一卷钱呈现在眼前:“你的生活费快不够了吧?
这些你先拿着,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给你。”
吴守义道:“我不需要,我现在给人家当家教一个月也能赚点钱,你还是自己拿着吧,多买点吃的,给自己买两套新衣服穿。”
翁巧巧道:“不用啊,我留的够反而是你用脑子比较多,你的同学穿的都这么体面,我想给你买一双皮鞋来着,但是上次你说怕尺码不合适,就没买。”
最近这几次,吴守义越来越不愿意接受她的钱,因为拿的越多就感觉到越愧疚。
他感觉和翁巧巧之间似乎是一个错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