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玲胧!放开!你个黏皮糖!胸大无脑的白痴!”
“哈哈哈哈————别————别挠!好痒啊!哈哈哈————”
“我错了!我真错了!饶了我吧!别————别摸那里啊!我真的不行了!
呜————呜呜呜————”
陆玲胧的“报复”开始了!
她一只手依旧牢牢箍着情报部长的腰,防止他逃跑,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各处敏感点——尤其是腰侧和胳肢窝——发起了“无差别攻击”!
挠痒痒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
情报部长哪里受过这种“酷刑”?
他平时再跳脱,本质上也是个怕痒的少年。
此刻被陆玲胧牢牢制住,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她怀里扭成麻花,笑得眼泪狂飙,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从最开始的怒骂变成了彻底的求饶。
“哈哈哈————呜————住手————我错了还不行吗————”
“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呜呜————不要啦————”
魔法部长趴在陆玲胧背上,目定口呆地看着这“惨烈”的一幕。
眼见情报部长被“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开始“呜鸣”的哭,他小脸一白,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趁着陆玲胧“收拾”情报部长正欢,注意力完全被吸引。
魔法部长象只受惊的兔子,“哧溜”一下就从陆玲胧背上滑了下来,头也不回一溜烟地————.了!
看那方向,显然是又去找本体诉苦去了!
情报部长馀光瞥见那个“罪魁祸首”居然溜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挣扎着想追:“喂!”
“你————你给我站住!”
“别跑————哈哈哈————呜————痒死我了————别挠了————”
他刚想用力挣脱,陆玲胧却因为他这一动,挠得更起劲了,手指灵活得象跳舞:“想跑?没门!”
“谁让你先欺负他的?”
“对于你这种不听话的熊孩子”,姐姐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育教育!”
最终,情报部长彻底败下阵来。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场“酷刑”抽干了,象一滩烂泥般软倒在陆玲胧怀里,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
情报部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呜————太————太欺负人了————”
“我要————我要找本体告状去————让他————让他收拾你————”
“本体?”
陆玲胧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脸颊绯红、眼含水光、累得动弹不得的家伙,心里那股亢奋劲儿还没完全下去,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小白————”
她收紧了些手臂,让两人的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本体————难道是指那个不爱说话、冷冰冰的小白?”
情报部长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哼了一声,把脸扭向一边,只留给陆玲胧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摆明了拒绝回答。
“哼!不说?”
陆玲胧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刚才“教育”他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没动,另一只空闲的手却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探向了他最怕痒的侧腰软肉。
“啊!别————!”
情报部长瞬间察觉,身体猛地一缩就想躲开,奈何被陆玲胧牢牢圈在怀里,根本避无可避。
“你说不说?”
陆玲胧的手指带着威胁的意味,在他腰侧轻轻点了点,脸上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
情报部长咬紧牙关,紧闭双眼,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烈士姿态。
然而,身体的记忆比意志更诚实,仅仅是被那手指虚点着,他的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陆玲胧可不会客气。
她太清楚这家伙的弱点了!
见他死鸭子嘴硬,那根作恶的手指立刻发动了“总攻”!
不再是轻点,而是带着节奏,又快又猛地在他最敏感的腰窝和肋骨边缘挠了起来!
“噗嗤——!哈哈哈————”
“住————住手啊陆玲胧!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情报部长如同被电击的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