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今天光线传媒正式完成对亚洲电视的收购。接下来的时间里光线将从以下方向着手亚视的经营:第一~内容升级,未来十二个月内我们港岛光线传媒追加不少于三亿港纸投资用于自制剧和综艺。第二~东南亚落地,目标在未来十八个月内扩大在东南亚各国的收视覆盖。第三~保留特色,亚视的职播室团队和本地新闻团队不会动。”
念完三条,王井抬头看了一眼台下。
“各位记者朋友~有问题的现在你们可以提问了。”旁边的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司仪就开口对着在场记者说道。
《东方日报》记者举手。“王导。外面有传言说光线接下来会收购电视台吗~三色台?”
全场安静下去。
“今天只说亚视。”王井说。然后又加了一句,“明天下午三点去清水湾见邵一夫先生。见完之后如果有新的看法,请再问我一次。”
全场记者的笔一起停了半秒。然后同时低头狂记。
五点十五分记者会结束。王井从侧门走出来,林夕蕾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碎花裙子,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你刚才那句话。明天下午见邵一夫。你是故意的。”
“媒体明天会同时报两条新闻。光线收购亚视。光线老板约见三色台邵一夫。一条是过去。一条是未来。读者会自己猜中间的空隙。”
林夕蕾看着王井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井哥哥你现在每次来港岛都让我觉得你是在做生意。但是每次你拍戏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只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导演。”
“这矛盾吗?”
“不矛盾。只是让我有点~嗯~不知道更喜欢哪个版本的你了,都非常让我着迷。”
王井没接话,伸手把林夕蕾散落在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耳垂。林夕蕾的耳朵红了。
“你耳朵怎么这么烫。”
“讨厌~这是因为港岛太热了。”林夕蕾把他的手抓住握在自己手里。“走吧。车在地下车库里。”
当天晚上。港岛铜锣湾一条小巷子里的潮州菜馆。王井、林夕蕾、周萍蓉、张立德四个人吃了一顿饭。潮州冻蟹、卤水鹅片。王井一个人吃了两只冻蟹。
“老板你吃海鲜真有一手。”张立德恭维的向王井说道。
“吃的多了就熟练了,还别说,这冻蟹味道真鲜甜!小蕾、萍蓉、立德你们不够就再叫。”
当天晚上十点半。玛琪第二封邮件到了。卡普空分析师电话会议结束。今晚收盘27.85。较公告前涨了百分之四十六。
王井看完立马就回了两个字:收到。
主要是太忙了,美人在怀,哪有功夫去管工作?要不然花钱请员工是干什么。
尤其是很久没有尝过荤腥的小蕾异常主动且卖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看过东京非常热,简直一套接一套的芝士。就想问问谁有经验?能否支个招?没系统真会要命的。在线等,挺急的。
四月二十三号。上午。王井去了百带唱片。梁永琪已经在录音棚里练了一个多小时了。新专辑进度七首。
“井哥。你之前说这张专辑可以让我试一些以前不敢试的高音。我就试了。”
“试就对了,不逼自己一把,怎么知道自己有多强?”
梁永琪笑了一下。“今天下午要去见邵一夫?”她又接着说道“今早港岛所有娱乐版都是关于你的消息。”
下午三点。九龙。清水湾三色台电视城。
邵一夫坐在一张藤编办公椅上。身上是洗得发白的驼色棉麻中式对襟衫。脸上有老人斑,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了但眼眸很亮。是把一辈子看完了之后留下来的镜面。不会再起波澜了。
“王先生。请坐。”邵一夫没站起来,用手指了一下对面的沙发。
王井坐下来。茶几上摆着一盘象棋残局。
“你是不是想买三色台?”
王井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问的这么直接。
“不买。至少现在我是不会买的,也许以后会吧。”王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