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回去好吗？”姜廖问它。
小狗33摇头，“了了，虽然攻略任务正静默处理，但后台数据在变动，你还在任务当中，不要随便脱离世界。”
“我是你的系统，我要保护你，而不是让你总站在我面前。”
姜廖伸手点点小狗33脑袋，没有说之前常说的肯定之辞，她wink一下，“33大将军，等你凯旋。”
小狗33挺背，“了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亮光一闪，小狗消失在原地，姜廖嘶了声，“那我要怎么说33最近不在？”
“串亲戚？”
吴邪套上围裙，脑子里浮现小狗背着小木棍，吊著包袱走路的场景。
“嗯，送它去亲戚狗家住两天，最近我顾不上它。”
姜廖把提来的包放到墙边，饭后她刚好从这里翻山去临村。
胖子说：“妹，你去临村那儿，爷奶婶子自己方便挂春联吗？”
不行他过年那天去一趟。
“爷奶婶子不愿意麻烦人，这么多年都是过年前一天贴对联。我今天去顺便给他们贴上，所以得借个人，给我搭把手，隔壁村的村委会没人腾得出来空。”
姜廖问道，“张千军，你有空吗？”
张千军正和族长在下棋，闻声，忽视投来的目光，淡定回答，“或者。
吴邪说：“人话是？”
张千军：“你们不是还没安排？”
他是待工状态。
“那好，你被我征用了。”姜廖点头，盖戳印章。
黑瞎子从不知名角落窜出来，比快递还快递，搭她肩膀，“老板，怎么拒绝我的帮工申请？”
姜廖冷静回答，非常有条理。
“你过去了喊他们什么？一把年纪谁折寿都不好。”
胖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千军：他不是一把年纪吗？
姜廖的态度是你去做你决定的一切，毋庸置疑。
可这不是他们坦然告别的借口，或许某一面，就是诀别，吴邪不止问黑瞎子，也在问自己。
年后的南京之行，三叔留下的短信，等待他取出的未知物品，或许会把他拽上一条全新的探不到尽头的探险命又推搡他的脊背，半推半就，直入深渊。
他该将她的一切摆放在哪里？不，她不需要，是他的心需要。
很难解释这样的错乱感，理智和情感的剥离是吴邪的专修课，唯有这次，他碰到从未接触的命题。
“告诉她，要做的，想到的。”
真实而坎坷地经历时间蜕变的人，看待事情的角度要积极清醒很多。
墨镜边角闪过一点光亮，黑瞎子抚了抚镜边，“吴邪，你想的太多，涉及到某些东西，你的脑子会不自觉回到一年前的状态，这很危险。”
“姜廖的想法往往出乎意料。”
你不能做任何预设。
吴邪明白，他的想法很悲观，一路走到现在，他失去太多重要的人，变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他轻笑，语气真正轻松些，“这下真是几头忙了。”
“未必，没搞头的活儿我可不接。”
黑瞎子咧嘴一笑，笑容看着特别贱，仿佛等待多时就是为了这一瞬间，他掏出银行卡，打响指般让银行卡转个圈。
“瞎子可是有人包养的。”
‘哐’，门在吴邪面前关上。
吴邪：
胖子揣手过来，嘲笑，“开导好没？这下哀愁消失了吧？大过年的留身郁气，胖爷可得喊妹子给你祛魔了。”
“谢谢你，胖子。”
吴邪揽著胖子肩膀，和聊完的张起灵对视，他眉目疏朗，“能多愁善感，说明我现在足够幸福。”
胖子乐了，拍他肩膀，“天真，觉悟越来越高，我把小队里的书记一职暂时让给你当当。”
“我本来就是军师好吗？”
吴邪笑骂完，跟胖子走过去叫张海楼，“走了，大冷天打算在这里装望月石赏月呢？田埂里更好看。”
张海楼站起来，活动两下手脚，“走吧。”
“这孙子没嘴欠，不对味儿啊，被摔的改邪归正了？”胖子道。
吴邪说：“绝对有鬼，但这人不好套话。”
他打算沿用了了的策略。
“张海楼，你是发现了什么？”
张海楼停下脚步，回身看他，意外坦诚，“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张千军疑惑：“什么？”
他都不知道。
胖子看这套有效果，骨子里的莽劲上来，手一插，“说来听听，这可算你们接下来的伙食费啊。”
张海楼凤眼微阖，表情微妙，看他俩的表情居然带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