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网名12138:‘了了,我来了北京。’
姜廖第一反应是他折腾了多久才到的?她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在胖子的铺子里,得到了准确回复。
姜廖换了件薄点的外套,出酒店,慢悠悠散步过去,她住的酒店和胖子铺子直线距离一公里左右,不太远。
铺子门是开的,姜廖跨进去,听到里屋的动静,哥几个都在。
“老板,怎么不招呼人啊?”
吴邪胖子他们正聊著,就听见这句,抬眼,姜廖站在门口,屈指敲敲木门,笑容促狭。
“呦,主人家回个家自己看就得了,还动用我这胳膊腿儿?”
胖子说道,拍拍旁边沙发,“妹啊,就差你加入话题讨论了。”
吴邪倒杯茶给她,“事情办好了?”
“当然,你那边怎么样?见到黎簇了吗?”
姜廖坐下,喝了口茶,还问张起灵,“什么时候出发的?”
张起灵捧著茶杯,“第二天。”
你们走的第二天。
姜廖懂了,小齐是不是早就和小言聊过了,所以他跑这一趟?
吴邪说:“我在两个眼线呼哨的点之间,用砖头画了个信号,他会找过来。”
姜廖很少见吴邪做多此一举的事,她思考,“张千军赶你了?”
那两个张家人有黎簇的照片,显然在盯梢,估摸是个持续行为,黎簇的盘口和住处是重点位置,肯定是两边撞上了。
至于为什么是张千军,实在是他的双商比较感人,做事会更直接,她猜是他做的。
吴邪眼睛有些亮,他笑,“对。他支了个早餐摊,烙饼烙的可差劲了,还硬要塞我一个,不让我进医馆,扯着我走,力气可大。”
“了了,下次我们碰见他,你帮我骂他。”
姜廖眨眼,“那个饼好吃吗?”
吴邪嫌弃脸,“好难吃。”
“那我下次说他做饼不好吃吧。”姜廖点头。
胖子撇嘴,对张起灵说,“现在胖爷都不稀得唠他们这小孩嗑。”
吴邪:“胖爷有何示下?”
胖子手一挥,“直接举报他无证经营啊,给他摊子收了,对付那小学都没毕业的,就要智斗,知道吧?”
张起灵安静听着。
姜廖:“那这个喇嘛你们去吗?”
胖子挠头,表情不大好,“搞不清楚瞎子什么算盘,他也是老干部了,小张哥一个故事就把他唬住了?”
不应该。
他们有些事情还是没有透露。
“正常夹喇嘛都说斗里黄金珍宝的,他们倒好,说那么久,一堆困难,虫子啊、进不去啊、看不见啊,这哪儿找得到人。”
“里头要只有冥器,瞎子不至于讲不清啊,这次他说来说去,什么都没说,说实话,胖爷有点受伤,他向着外人去了。”
胖子一口气说了不少话。
吴邪认为,这种斗原则上是不应该去碰的,危险且未知性太多。
姜廖:“小言,你是怎么想的?”
胖子也说:“小哥,你觉得瞎子是什么目的?该不会是治眼睛?”
张起灵摇头,他沉吟几秒,说:“那个斗是倒不了的。”
他看向吴邪,“你看看你爷爷的笔记。”
吴邪倒吸口气,懂得张起灵的话外音,他回房去拿手机,准备翻爷爷笔记的扫描图。
张起灵起身出门,他对姜廖说:“我晚点回来。”
姜廖伸手拜拜,扭头跟胖子两个人严肃探讨,“感觉小言是去找小齐了。”
胖子点头:“小哥这会儿来的太凑巧,他也没带装备,是来劝人的?”
张起灵劝黑瞎子。
姜廖和胖子想象了一下,姜廖:“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胖子:“靠眼神意会挺好沟通的。”
言之有理。
姜廖给胖子竖个大拇指,跑去看吴邪的进展,他正摸著下巴在思考。
她挨着他坐下,脑袋凑过去看手机屏幕,问他,“找到了?”
吴邪手搭上姜廖的腰,方便她看扫描页,跟她讲,“爷爷笔记上记录,46年前,广西一条地下河入口,原本堆了很多打仗的尸体在里面,后来突然有一天,不停往外喷黄泥,有人滤去一些黄泥,发现是古墓的夯土泥。”
“再后来有人下到地下河,最后只浮回一只竹筒,信笺写,往下到两三里时,所有人都一下失明了。”
火把还烧着,但见不到一点光。
“上面画了奇怪的符号,那个洞口上留下的,是张家人刻的?”
姜廖手指戳在电子屏幕上,把那个图案放大,问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