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眯眼,看出那群人有点身手,“他们这也不猥琐啊。”
还挺明目张胆的。
吴邪见那些人佝偻著腰,假装在做草木维护,身形看着虎背熊腰的,下肢和肩膀很发达,确定是圈里的。
“我靠,还能这样,”胖子乐了,“甩了张瞒天过海,这算高玩啊,看这临危不乱的。”
黑瞎子说:“下面不是墓,他们没什么顾忌,那下头有个特别好玩的东西,现在这一带全是同行在找。我看了快三个月,这一队路数最对。”
姜廖闻言,身形坐正点,瞥向驾驶座的人,手指戳戳前头的吴邪。
胖子好奇:“是什么?”
黑瞎子说,“一块特别的水泥墩子。”
“这行沦落到这地步了?”
姜廖叹为观止,找宝贝都走垃圾大王路线了。
胖子一头雾水,“你是盲肠压迫神经了吧,为这个围观三个月?”
吴邪问:“你们怎么知道,这地方埋著东西?”
黑瞎子这才启动车,往北开,“前段时间,道上来了个神人,在夹喇嘛,据见过的人说,这人身怀绝技,非常不一般,能把东西送到几里之外,懂五鬼搬运之法。”
“五鬼搬运?”姜廖问道。
“对,高人把潘家园门口挡车的石墩传到了这儿,只要有人把它搬回去,他就带那批人去夹个大喇嘛。
胖子两眼发光,“这么神?”
他扭头看姜廖,“妹,你会这个五鬼搬运吗?”
姜廖摇头,“五鬼搬运又叫五鬼运财,我不清楚会的人是怎么办到的,但在道家,需要绘制五鬼搬运符和复杂的仪式,这符箓的绘制已经算是不世之秘,会的人估计不会超过五个。”
胖子:“那不就是老头干的?瞎子,你见过吗?”
黑瞎子点头:“还真见到了,人现在就在我那儿,你们能亲眼看看。”
果然。
三人对视一眼,吴邪作为代表派出来。
吴邪幽幽开口:“瞎子。”
“叫师傅,咱们约好的,初一十五你得叫师傅。”黑瞎子摸摸他头,“你这没良心的。”
姜廖掐手,低头闷笑,再抬眼,和黑瞎子对上,他唇角笑容饶有深意。
哦,涉嫌伦理问题。
“废话。”
吴邪摆出很矜持的样子,眼皮又垂下去回消息。
天经地义的事,犯得着问一嘴?
王盟看着老板翘起的唇角,更纠结了,又离近一点,“老板,那张小哥呢?也是姜廖男朋友?”
吴邪沉默。
他突然觉得,发给坎肩的那句‘可以适当把自己的聪明展现给大家看’的话,也能送给王盟。
吴邪后槽牙咬了咬,从嗓子里挤个嗯字出来,望着王盟,陡然就轻吐出一口气。
“账本呢?不是说看账?”
后天他也不在福建。
王盟没想到话题转的突兀又平和,挠了挠脑袋,跟着吴邪走了。
姜廖能有很多个男朋友啊,他如是思考。
王盟原本是从云南办事出来,想着不远,就来看看老板和姜廖,顺道汇报工作,把事儿办完他就回了杭州,姜廖他们比他晚一天离开雨村,到北京已经是下午。
吴邪胖子更熟悉黑瞎子的住处,姜廖就跟在后面让他们带路,到盘古大观附近,雾霾很重,姜廖套上口罩,声音有点闷。
“你俩怎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
胖子不断摁打车软体的匹配键,“据说瞎子在附近接活,转开出租了,这不得来个巧遇?”
姜廖对这个据说存疑,“这是转了几道的说法?靠得住吗?”
吴邪靠在她靠的杆子的另一边,摆头,“我搞不懂这么霾的天他怎么看路。”
‘多次恶意取消打车,账号已被限制。’
胖子怒:“玩什么偶遇,我直接发微信!”
姜廖和吴邪对视一眼,低头降低存在感。
二十分钟后,黑瞎子的车到了,他降下驾驶座车窗,手交叠抵在车舷窗上,对着正面前的人轻轻一笑。
“小姐,你是‘哗啦啦’一下从天而降吗?”
姜廖缩短他们之间50厘米的距离,抬手从领口里拉出润进了温度的狗牌。
隔着口罩,她声音没有平日清润,但眼睛里带着熟稔。
她说:“原来成品是这样的,小齐,额尔得尼。”
“我很喜欢。”
命运轻轻一笔,百年烟消云散。
黑瞎子唇角勾起,弧度愈来愈深,“姜廖,去哪儿。”
胖子揣着手,自动当他俩叙旧完了,嘬牙花,“黑师傅,能看见后头还有俩人不?”
吴邪早明白来见瞎子,就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