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确定快递吃完,暂时没什么问题,走过去,张开嘴,吴邪塞了片番茄进来。
“我是那样的人?”
吴邪说著,把黄瓜也切了块塞给她,剩下的切片。
姜廖嚼嚼嚼,“是啊。”
“先不和你说,我把饮料泡了。”
她绕出厨房,挑了两瓶大瓶的牛奶,还有瓶远山净儿,那是吴邪他们自己捣鼓的酒,都泡进热水桶,弄好才回去尝鲜。
吴邪这回问的实在,“你打算哪天去北京?”
姜廖嘴里在嚼刚出锅的丸子,有点烫嘴,她呼了两口气,过了几秒才回答他,“后天。”
“我们和你一起去。”
吴邪眼底的笑意收敛,他下颌弧度看上去紧绷著,“发生了一点事情。”
姜廖眉头蹙起,她很少见到吴邪在这么一瞬间露出那种无法注解的表情。
“怎么了?”
吴邪把菜刀放下,解开围裙背后的系带,对胖子他们喊,“胖子,菜切完了,我出去会儿。”
胖子头也不回,“早点回来。”
坐灶台前的张起灵抬眼看看他们,点下头,又低下去了。
“看来你们一致认为这件事会很影响你,包括你的内在驱动力。”
姜廖站在门口,对穿外套的吴邪问:“你三叔的事?”
还漂泊不定却对吴邪有巨大影响力的人,在她的了解中,很难想到第二个。
吴邪放弃扣外扣,维持和她并肩的状态,去往庭院。
他说:“我无法肯定,只是怀疑。”
在为了迎年,整理收拾旧物时,他把老装备包拿了出来,里面的旧手机也充了电,打算把里头的记录导出来一部分,结果短信箱有新的消息。
是在三天前发的,来自于一个无法识别的号码。
“南京鼓楼东,北极阁气象博物馆221号储物柜。”
姜廖念出手机屏幕上的字,抬头,“你打算去?”
“还在考虑,或许年后会去看看。”
她笑:“把或许去掉。”
吴邪这个人,要是没做好决定,不会把这件事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只会在饭桌上提一嘴就过,要么就闷著不说。
吴邪托腮,眼睛看她,神色难辨,似有喟叹,“了了,你对我有点太了解了。“
姜廖没继续问下去,她说:“你们年后一起去?”
吴邪有些遗憾,她怎么不问为什么。
他说:“是,快过年了。”
仿佛这个新年对他来讲是个无比珍贵的存在,什么都无法摧毁磨灭,什么都不能打乱他的新年计划。
姜廖点头,伸大拇指,“有原则。”
吴邪又一次见到那枚指环,他眼睛眯起,“了了,你喜欢首饰吗?”
姜廖摊手,指环、檀木手串、手表,“你觉得呢?”
吴邪点头,“还行。”
他偷摸回去一趟,找他奶奶要点传家的宝。
“你要送?记得送点轻便好寓意的,太重我可不戴上身。”
姜廖扯起他,“走了,去吃饭。”
吴邪顺势搂着她,头抵了下她的,“我知道。”
“那喜来眠暂时闭店?”
“对,先关着,最近没空管店里,林六人他们也放假了。”
“王盟呢?他新年是在吴山居过吗?”
吴邪嘴角弯弯,“我问过他,他说和坎肩他们一起。”
“挺好的。”
有衔接和归属感就是好事。
这次午饭比往常不同,姜廖左右边摆了两个小碗,一狗一蛇吃的翘尾巴扭腰,和左右护法似的。
王盟说:“这真的是蛇吗?”
看着像猪。
快递碗里基本是胖子切的生肉条,夹杂了一点鱼肉。
姜廖举著筷子夹萝卜,夹回碗里咬了口,说:“蛇蛇不同,能吃能睡就是好宝宝。”
她又不指望一条蛇做点什么丰功伟绩。
胖子摸下巴,看吴邪,“天真,你能吃能睡胖爷也安心了。”
吴邪乜他一眼,“我怕你心都安浮肿了。”
“刚好,建个五室一厅。”胖子说道。
张起灵替姜廖夹远点的菜,再倒牛奶,给自己安排的行程很满。
王盟多看他几眼,想起什么,“对了,老板,我差点忘了,之前给他上报的档案被打回来了,我就去找了我的老同学。”
桌子上安静下来,吴邪问,“同学?”
“嗯,在腾冲混了很多年,干的活不算干净,最后混起来当了副县长。”
王盟说:“在接近边境稍微偏僻点的地方,档案好折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