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缓口气,转身蹲下,“我背你回去。”
通常情况下,她真的能就那么拖着他走到扎营的地方去,没有,那就是力气不太够了。
姜廖体力还好,只是不想负重,但见他这样,俯身搭上他背,手垂在他肩颈上。
“碰到那鱼了?”
吴邪衣服换了。
吴邪点头,微微侧过脑袋,“挺凶的,它身上还附着铜钱甲,小哥受了点伤,正被胖子压着处理伤口。”
“还有雷本昌,他进来,是为了钓他儿子的尸体,他儿子是当年被拖进地下河的人之一。”
他听到了身上人打哈欠,没见她发问,了然,“你知道?”
姜廖摇头,动作蹭的吴邪颈处的发丝乱乱的,差点和她的碎发一起打结。
“我又不是预言家,只是有猜测。”
为一条鱼,可以狂热,却不会困苦。
雷本昌身上,老年迟暮和苦涩的味道非常,非常重,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很熟悉。
走着走着,吴邪背着姜廖回到营地,把眼睛半睁半合的姜廖塞进帐篷,就去找胖子了。
帐篷里,回温后还有些凉的手拖动她枕着自己膝头,姜廖睁眼,和张起灵对视,她伸手,摸了摸握在她腰间的手,手腕上有几圈纱布。
“好疼。”
张起灵说道。
楼阁样式老旧,稍微变形,整体建在石墙上,大概三层,看上去很破败,也盖了一层白色的盐花。
它很小,两三人高,是个模型,或者是路边土地庙般的神龛。
姜廖晃了晃手电筒,顶风走过去,看着快被盐封闭起来的门,她清咳一声。
“是不是要唱个let it go应应景?活跃一下气氛。”
系统073:‘了了,我求求你了,别吧,唱出来咱像在鬼片里一样。’
它害怕。
“好吧。”
姜廖只是想展示下学习后的歌喉,她耸肩,拿出一张三角符,右手食指中指夹着它,意念集中,低声念道:“此间土地神之”
她念完,将三角符贴到门上,紧接着推门弯腰进去——这个楼太小了。
姜廖在里面左右看看,发现两边延伸到湖上的平台那儿,有两尊雕像,结了一层盐皮,看不清是什么。
她弯腰过去,拿出匕首撬开盐皮,剥开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鱼头人身的雕像,做工很粗糙。
姜廖:“?”
姜廖:“供奉滋养邪气的媒介居然是个鱼头人?”
系统073:‘了了,按照民间传说,这应该是一种龙王。’
“嗯,我会尊重文化差异的,希望以后遇到的东西也能尊重一下我的审美。”
姜廖说著,盘腿坐下,在小本上将最后的地点完善,看了很久,合上,手电筒举起来,继续查看这里。
她发现阁楼顶上,有银黑色的东西,戳破一个,能闻到中药的味道,还带着潮气,年代久远,很难分辨出药渣的成分。
这里线索多又不多,足够姜廖先解决那个水潭能养出怪鱼的事,但对弄清楚全部的来龙去脉来说,还不够。
姜廖看着神龛后似乎还存在的向里的路,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手上就一把匕首一把枪还有一堆符箓,万一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折在这儿可不划算。
姜廖往回走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横风像在推着她的背走,她边走边掐算,确定需要破除的地方有三个。
第一个就在石墙下。
她下石墙的时候,发现远处水面有跳跃的矿灯灯光,还有扑腾的水声。
哥几个大冬天来食人鱼地盘冬泳了?
姜廖说个冷笑话,把自己逗笑,蹲下身,开始准备东西。
破煞的符箓是需要现场画的,用的材料也比较特殊。
系统073报告:‘了了,他们好像发现你了。’
毕竟姜廖这的矿灯也亮着,他们没一个瞎子。
姜廖点头,心里有预料,她举起手电筒,按照固定频率闪了闪。
‘有事,暂勿集合,等会见。’
这是吴邪发明的灯语,最开始是为了在神经衰弱的老伯隔壁收晾菜,能不打扰到他,虽然收晚的原因是打ps4打上头了。
但弄久了,这玩意就成了体系,吴邪跟胖子能用灯语隔着半个村子骂隔壁大妈骂半宿。
楼阁样式老旧,稍微变形,整体建在石墙上,大概三层,看上去很破败,也盖了一层白色的盐花。
它很小,两三人高,是个模型,或者是路边土地庙般的神龛。
姜廖晃了晃手电筒,顶风走过去,看着快被盐封闭起来的门,她清咳一声。
“是不是要唱个let it go应应景?活跃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