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能滋养出吃人鱼的地方,不能继续邪性下去了。”她说道。
要是底下埋了人,就此不安息的话,她走前再做场法事,干脆一并给它超度了。
系统073在思考另外一件事,‘了了,我有一个疑问啊?’
姜廖:“怎么了?”
系统073:‘以你现在的前进速度,如果小言他们全力进发的话,再过五分钟,甲施工队和乙施工队就要会合了。’
姜廖思考:“我们方向有偏差的,碰到的概率不大,而且我避开只是因为解除阵法,不懂行的人越少越好,别耽误事儿,又不是非要躲著。”
系统073:‘了了,那你为什么加快速度啊?’
“都放鸽子了,当然放到底。”
这时候狭路相逢,那叫什么话。
姜廖说的理直气壮,最后和她设计好的差不多,她先一步到达了湖面旁边的石墙,就是雷本昌画的那一条。
她用手电筒照了照湖面,走上石墙。
两边的湖,一面要小一些,整体去看,并不是完美的太极,有所缺漏,或许是湖面干涸,水位下跌的缘故。
姜廖越往前走,风越大,把她的头发吹起来,裹着的围巾都存不住丝毫暖意,她眉眼坚毅,落下的步伐始终稳当,直到看到什么,她脸上笼上一层讶异。
她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楼阁。
吴邪从上面滑下来,说了自己在上面发现了差不多样式的铜板的事情。
同样,无法处理。
姜廖摆正头灯,“继续往下走咯,总不能爆破,在水里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吴邪看这三个人走在前面,背影一个赛一个从容,忽然笑了下,他的性格太谨慎,这对局面来说有好有弊,他拿到话语权后习惯性保持的冷静和克制,在这里可以退居二线,因为有三个足够强大的人顶在他前面。
时不时吃口的软饭真好吃。
反正小哥有要告诉他的东西,了了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等著就好。
吴邪决定认真赶路,不在这里冒充大尾巴狼了。
雷本昌也有感悟,他现在状态很窘迫,担心情况比预料的要糟糕,话少了很多。
他们往下爬了7个小时,盐花厚到让人通行困难,很多时候要敲掉部分阻碍,才能通过,姜廖觉得他们现在像是修下水道的管道工。
管道工的头顶、衣领、袖口全沾上了盐花,把自己盐焗完,终于听到了水声和风声,风很大,裹着呜咽往上撞。
张起灵轻声,“到了。”
盐焗姜廖在第二个,爬出来,见到手电筒光照出的景色里,盐屑纷纷雪可拟,无数的雪落到地面,盖了一片白,见不到尽头。
狂啸的横风把姜廖的蝎尾辫吹得飘起来,趁著这里盐粒还不算多,她干脆解开,由风将发上的盐粒吹走,再扎起个马尾。
处理好,姜廖闭着嘴巴,跟其他人一起爬上出口盐坑的边,她不想说话,一张嘴,就会有盐粒打她。
胖子拿狼眼手电筒打到最大,照出去几百米,发现他们在一片盐原上,只有白色而平整的平地,其余什么都没有。
他将手电筒转向,打着顶上,看见十几米高处,盐顶结晶,流光溢彩,岩壁的盐花就长得和触手一样,没盐顶那么和善了。
胖子打个手势,走在前头,往前走了几百米,又重新打手电筒照了一遍。
这时他们发现,先前看的那片岩壁并不是巨大洞穴的边缘,只是一块大而长的石柱的一面,出来的坑在石柱的下缘,坑边堆积的石块,应该就是鱼道运进来的建材。
“这是什么地方?”
风很大,胖子放大嗓音喊道。
“会不会是神殿?”
姜廖摸下巴,觉得张家这种家族都有了,她设想个神殿也挺正常。
吴邪也在摸下巴,他想,这地方要是拿来腌白菜,他能不能垄断全国,当白菜界的首富?
最后还是雷本昌比较现实,他大喊,“湖呢?”
对啊,湖呢?干涸了?
姜廖看胖子他们几个在入口处插上一个无线电信号机,当做入口的记号,然后人手一个无线电对讲机,测试完杂讯的强度,就开始在狂风中往前寻摸,找湖。
姜廖随机选了一个方向,直到其他人的灯光远离她周围,被黑暗笼罩时,她才将头上的灯打亮一点,脱下背上的背包,往外拿东西。
差不多到了地方,她该干活了。
姜廖隐瞒了一点事情,关于那个太极图,在雷本昌那里,她的确看不出究竟,可回去算了两卦,总觉得不对。
局太凶戾,容易滋生出不干净的东西,比方说那条吃人的鱼。
吴邪从上面滑下来,说了自己在上面发现了差不多样式的铜板的事情。
同样,无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