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转头笑得不行,肩膀抖动的厉害,好几秒后,她忍笑,问吴邪,“下去吗?”
老头盯着呢,死装也要装啊,吴邪双手插兜,面色冷峻,做出眺望观察的样子。
胖子手肘戳戳姜廖,压嗓子,“天真这么多年也是长大了,搁第一次碰面那会儿,这场面耳朵得红。”
“他那时候才二十多吧?我看过他大学的照片,挺水灵。”
至于耳朵红她倒是亲眼见过,很漂亮。
姜廖想着,眼睛盯着吴邪不放,看的男人身形有些凝滞,装不下去了。
“胖子,上面看不出究竟,下去吧,小哥应该有发现。”吴邪说道。
胖子长叹:“爬上爬下是在虐待老人吧?我能不能去村委会举报这棵榕树虐待我?”
没事儿长那么高干什么?
姜廖严谨回复:“就你们跟村支书的关系,胖哥你去的话,他会完全确诊喜来眠是精神疾病患者大本营的。”
间歇发疯、流氓无赖和自闭症。
胖子想想也是,翻身下树,选择早死早超生。
吴邪忽悠走胖子,低头问姜廖,“了了,你刚刚看我什么?”
“耳朵,你红耳朵很漂亮。”
姜廖指著自己的耳朵,话说得直白。
吴邪咳嗽几下,心里那股横冲直撞的闷劲儿化作心知肚明的畅快,裹着心脏芽尖颤动。
他凑过来,动作极快地贴了贴她的唇,“那就多看看。”
姜廖眨眼,看着疑似害羞,跳下树梢的吴邪,隐隐窥见他耳尖泛的赤色,如潋滟春色方好。
怎么变得又大胆又小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