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隔那么远,怎么会专门找到我做活?是我清修,在山上绕到了这附近。”
“那我们这也是回老家了。”
胖子特潇洒,觉得去过沾边的都能算他快乐老家,那进去看到的也都是熟人。
姜廖笑笑,加快脚步,“其实那村里有点古怪。”
她说的奇怪,是村子外延的土房,那些房子门都倒塌了,就连土墙也是各样的缺口,门前压着红纸的贡品和香炉,看上去年代久远。
腐烂,干涸,蒙尘,红纸褪的红蜿蜒的像血痕。
姜廖目光扫过,“就是这些,这附近的气也让人有些不舒服,但察觉不出太大的问题,我想,或许和你们的行当有点干系。”
吴邪踩着她走过的脚印,抬眼扫了扫周围层起的山峦,“这样的风水,不会有大墓。”
说话间,他们看到了水泥房子,是个小卖铺,胖子当即凑过去敲了敲柜台玻璃。
“大妹子,打听个事儿。”
柜台里,是抱着孩子在看电视的一位妇女,先看到几个男人围在外面,吓一跳,然后见到姜廖,神色放缓,看上去还是有些木。
“干什么?”
她说得是方言,姜廖也用方言跟她说,“我们需要借几辆摩托车,拉货用,是给钱的。
说著,她还点点玻璃,逗那个小孩子。
妇女想了想,“你等一下,我问问我妈。”
她说完,就绕到屋子里去了,姜廖揣手等著,目光在室内巡视一圈。
后面三个吓人的,就老老实实等在后面,让外交官沟通。
胖子摸脸嘀咕,他自己明明和蔼可亲,这村子才吓死人,然后眼力见儿很足的递了些钱给姜廖。
对方出来很快,跟姜廖说:“我妈说那边那个弄堂里有拖拉机,他可以拉货的。”
姜廖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然后点点柜台。
“老板,这个烟麻烦给我来一包。”
很难不嫌弃,二手皮卡,油门发动的声音听着就难受,怀疑会半路坠车的那种。
吴邪啜了口豆浆,眼神有点放空,“我想这个车子能弄个车斗,装东西方便。”
没想到会这样,车主说发动机保养的很好,好吧,现在也挑不到更好的。
姜廖把包子吃完,喝了两口豆浆,“成吧,我那面包车和越野是没它装的东西多。谁开车啊?”
胖子说:“胖爷上手开,绝对一骑绝尘,参加什么拉力赛也不在话下,速度快到咱还能回来吃午饭。”
姜廖摸下巴,“其实我漂移也颇有一番心得。”
小狗33踩着张起灵膝盖,“汪汪!”
‘了了,我给你当领航员!’
吴邪赶紧调停,“了了,今天温度低,等回来的时候你再开吧。”
胖子扭头,神情是佯装的悲愤,“天真,一点不避人了啊?等会就你开。”
胖爷一身护身神膘也怕冻的。
“小言身份证还没下来,是不是也没驾照啊?”姜廖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扭头问他,“你会开车吗?”
张起灵认真思考,把碗放下,“一点。”
好吧,为了安全考虑,去的时候是吴邪开的车,他们去市内要走盘山道,清晨雾气和薄冰没散,那两个狂野赛车选手和一位无证人员暂且撂牌子了。
胖子和姜廖没闲着,坐在后座,各拿了个本子对着聊年货和特产,聊完年货就说新年要吃什么菜什么饮料什么零食。
还有烟花,城里不让放,农村没太多讲究,他们寻思来个大的,也算庆祝明年生意步步高升了。
吴邪耳朵听着,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两个人越聊越兴奋的样子,失笑,昨天不是还说过年还早?这会儿好像今天就过年一样。
他又看看副驾上专注给小狗33做spa的小哥,唇角深深,握方向盘感受到的刺骨,哦,还是好冷。
到市内后买东西还挺顺利,尤其是姜廖,没预算不差钱,看见喜欢的就搬。
吴邪看了看她选的年货,问她,“不买衣服吗?”
他记得她说自己有买新年衣服的习惯,方才路过的几家店风格也是她喜欢的。
姜廖:“去北京再买,刚好33的能一起买掉,不用网购了。”
吴邪脚步停了下,侧目,“你年前是要去北京?”
“对啊,去找小齐吃个饭。”姜廖说道。
“小齐?”
吴邪重复,张起灵也看过来,胖子都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回事?
前些时候小姜是认得瞎子,但也没怎么提,临了临了,憋了个大的,还要去北京找他?
“嗯,你师傅啊。”
姜廖点头,提着东西往皮卡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