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愣了一秒,没笑,惯来翘起的唇角拉得平直,“我只有我自己了。”
我是个麻烦,报答不了你,恩人,我本就欠你的。
姜廖笑:“人不都是只有自己?其他拥有的都是关系。”
少年神色变动,最后还是把琴盒递到她手上。
“拜拜。”
姜廖伸手挥挥,转身拿着两个琴盒离开。
离开那个巷子,阳光破天,洒到姜廖的肩头,她想,这事以后少不了,非和平时代什么糟心事都会多一些。
她得弄把枪回来,物理度化他们。
回公寓后,姜廖还要和黑瞎子聊聊。他做的那些事情得开诚布公说透,毕竟她都把他拉上船了。
黑瞎子出现在无社交的姜廖门前,还进来聊天,这件事在有心者眼里,就意味他们成了利益共同体。
简单来说,这俩一伙儿的。
他被人盯着,她也被人盯着,多个同伴,比一个人好,那些人说的失踪,可不只是死了那么简单。
姜廖想了很多,最后和被她摇醒的小狗33说:“33,我怎么感觉误入黑社会了?”
小狗33被摇到歪脑袋,“了了,咱们不是一直在吗?”
她们的配置也挺社会的。
哦。
姜廖摸下巴,想想也是。
差不多五点,黑瞎子来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一人一狗,还有旁边的立式台灯。
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姜小姐,你这是?”
姜廖没理他,问,“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