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说著,背手往喜来眠闪。
吴邪好笑,看着点了跟随的小哥,侧头问胖子:“要弄点阉菜吗?自己吃还能当小菜送。”
胖子摸下巴,和吴邪一起往回走,“也行,就是这地要整整。”
“对了天真,阿花那边怎么样了?”胖子随口问候。
吴邪说:“小花前两天给我发了消息,有点棘手,但还能应付,再过段时间,估计就折腾完了,他说后面想来南方看看。”
胖子扬眉:“阿花要来过年?秀秀来吗?”
“还在排时间,过段时间定,”吴邪摇头,“他们没那么自由。”
“还是退休好啊。”
胖子贼笑两声,揽著吴邪的肩膀,跨进喜来眠。
上午没人,姜廖已经跟张起灵在靠近窗台的位置,找了个躺椅排排躺,还弄了个大毯子搭在身上,歪著头打瞌睡。
别说,在工作场所,打瞌睡是个很自然而然的事,起码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也加入进去了。
睡了没多久,姜廖醒的突然,她摸摸脸上的湿润,脑子还没完全清楚,探头往外看。
“老天爷对我吐口水了?”
张起灵睁眼,从躺椅上起来,拉她,“要下雨了。”
吴邪也醒了,跟张起灵一起把东西稍微收一下,姜廖和胖子溜达着去拿冰淇淋,打算赏雨品冰淇淋。
“冬天又下雨的,吃冰淇淋,这个年纪,似乎有点叛逆。”
姜廖吃到一半,看着投影上的钓鱼节目,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吴邪淡定接话,“有道理,战神,下半句呢?”
姜廖又咬一口,“还好我们看的节目很养生,弥补回来了。
胖子点评:“拆东墙补西墙。”
张起灵咬咬咬冰淇淋。
四个人看着投影上的湖面,清澈碧绿,藻荇交横,平静又漂亮。
室内安静下来,就听到瓢泼骤雨打在门窗上的响,还有咬冰淇淋和投影里水波惊扰的声音。
吴邪倏然开口,打破寂静,“我想弄个池子。”
姜廖被送回家后,洗完澡吹完头,搂着小狗33躺到了床上。
小狗33汇报工作:“了了,吴邪的好感度又涨了11点,小言涨了1点,解雨臣涨了2点,还要继续静默后台吗?”
“嗯,挺打扰我的,反正暂时不会解锁新的人物好感度,就搁置在后台,先完成观察任务再说。”
姜廖点开观察任务的进度条,看着上面的80的记录点,想了想,同意了手机上的好友申请。
晚上十点,不算很晚,对方很快发来消息。
‘铁扇公主,终于把眼睛睁开了?’
姜廖打字:‘狗蛋,你再给我取外号我就要再度和你say byebye了。’
对面是黎簇。
他加她是通过名片上的号码,找到的微信,姜廖同意好友后两个人偶尔会莫名其妙挑个话题聊起来,又毫无征兆地结束,然后双方得到一点对方所在地的和人和事有关的讯息。
黎簇说北京破雾霾,接的单碰到了傻缺,苏万又把他爸妈不让他玩的东西乱塞,还塞到他家里,字句简短,发送的时间不定,仿佛是随手而为。
姜廖更从心,挑两句回了后,就是发今天要买什么菜,去哪个奶奶家探望,甚至还有几个煲汤的教程。
黎簇忍无可忍:‘你把我当备忘录呢?’
姜廖:‘对啊。’
黎簇冷笑着给她发了几句嘲讽的话,没发两条,发现多了个红色感叹号。
姜廖嫌弃他话太密,态度不好,给他删了。
后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如上操作,黎簇是个顶天的犟脾气,硬是不放过她,跟闯关似的,把自己说话的口气都磨去不少戾气。
他还因为姜廖删自己的次数太多,冥思苦想,取了铁扇(删)公主这个雅名。
很明显,姜廖很嫌弃他的品味。
士多啤:‘你喊的铁蛋就很好听?’
aaa测命画符养殖姜总:‘没办法,你比我能忍。’
士多啤:‘’
士多啤:‘姜廖,你就是个混蛋。’
姜廖举着手机,匪夷所思,“居然才这样想吗?我还以为我们讨厌对方讨厌的很默契呢?”
小狗33探头,看清聊天记录,“了了,他这就是自己脑补了千千万,感觉沾点特殊属性。”
都说挨打要立正,黎簇就是那种挨打还要凑过来,非要降服对面,死不服输的悟空式人物。
“但你也把他当朋友了啊,还说讨厌,被他传染上口是心非了。”
小狗摇头,老成的不行。
姜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