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四十还差两年,还不错。”
吴邪盘算了下,感觉年纪没差太多。
吴一穷沉默,他不是特别会说教,会吵架的性子,能够有条理的念叨吴邪的他妈妈出去旅游,和吴邪回来的行程岔开了。
都怪他悄咪咪跑回来,不是老二告诉他,他都不知道!
吴一穷抬抬眼镜,问吴邪这回打算待多久。
吴邪心想,这得看姜廖要留几天,您儿子正为了人生大事发愁,作为老父亲咱别提前冒头就是好事儿。
“还要待几天。”他说。
吴一穷顿了顿,斟酌著开口:“这次回来,就留在杭州不行吗?铺子你就打算全权扔给王盟,一点儿不管?”
他知道吴邪和他朋友在福建那里弄了个店面,听他说做的挺红火,可离家实在远,他总是不放心。
吴邪眨眼,安静等他爸的下文。
“我就不像之前一样,说你妈想你,你不著家的话了。我问你,到这个年纪,咱家就你一个,总得考虑成家的事吧?”
吴一穷图穷匕现,敲敲桌子,“你二叔帮你张罗不老少,我跟你妈也了解了身边和你同龄的年轻人,你看看照片,有眼缘的,咱们沟通好,去见见。
他是开明的,不想走相亲这条路,可这小子活了几十年,就没给他带回来过姑娘,指望不上。
吴邪知道他爸这回call他来指定有事,但是相亲也算意料之中。
吴邪往后瘫了瘫,又坐直,手指敲在膝盖上,没怎么思考就说:“爸,成家这事儿你先盯着二叔啊,他都这岁数还没个老婆,现在除了奶奶,也就你和我妈能管管他了。”
他们家光棍多了去了,他二叔,他三叔,怎么著都跳不到他身上,看他好欺负呢?
嗯,他好欺负。
吴邪眼见他爸气大发的样儿,胡子都要气歪了,只得起身倒茶,安抚他说:“爸,你别操心,我有喜欢的姑娘。”
“但人家现在还不喜欢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
从他说这话开始,吴一穷就安静了,捧著茶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失恋啦?”
吴邪眉心跳跳,“没拒绝我,是我还没告白,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了,也别盘算什么相亲。”
吴一穷忧心忡忡:“人家姑娘有别的追求者吗?你这没经验的能追上吗?是你那个村里的姑娘?”
他还能不了解自己亲儿子?脾气死犟,又执著,喜欢的就得死磕,还都挑顶好的选,他喜欢的女孩子能就他一个长眼去追?
吴邪哽住,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您就别给亲儿子心口扎刀了。
说清楚了,吴邪也不久待,心口疼。反正他爸这下也安了心,他们父子俩没什么聊的。
出了门,吴邪打开手机,问了姜廖在哪儿,又点开吴二白的聊天框,哐哐发语音。
“二叔,你不许去查姜廖的信息,没必要,要是查的话,我就吊在你茶楼门口放风筝。”
姜廖没说过不代表他能装傻,她不喜欢被人窥探隐私,即便是裹着好意的调查,本质也是调查。
有了一次,就不可以有第二次,她是什么样,他的眼睛,他的脑子,都感受的很清楚。
过了五分钟,他手机响了,吴邪打开一看,吴二白就回了一个字。
‘滚。’
吴邪嘴角扯开,知道二叔这是答应了。
姜廖接到吴邪短信的时候,正窝在吴邪的小公寓,做笔记做的双眼发光,她举著条纹笔记本,看着后台72的观察任务进度条,欢呼。
“我就是最棒的!”
小狗33:‘了了就是最棒的!’
为此,姜廖接连几天都对吴邪脸色很好。
没被指指点点的吴邪有点受宠若惊,觉得她应该是看在他做的饭的份上。
“那是我心情好,吴邪你做臭豆腐跟把厕所炸了一样,我真的很想辱骂你。”
姜廖翻白眼,把窗户开大点,一天多了,还没散味,她嘴角抽抽,“算了,还是回雨村吧。”
几乎失去嗅觉的吴邪系著围裙站在客厅,他昂头,思考人生,“不应该啊,我之前做出来味道都不错。”
“吴大厨,食物讲究色香味,色泽香气排在前面,臭到一定程度,能闻到的人是吃不下去的。”
姜廖没好气,把包扔给他,“33都快被熏晕了,你的神通暂时收回吧,咱回大本营去。”
小狗33生无可恋地仰躺在地毯上,叫都不想叫了。
明明在雨村做饭还行,回杭州就跟解锁什么封印一样,难道是臭豆腐的问题?
吴邪头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