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盯他,围着人转了两圈,“你能这么听话?分明是个犟种来的。
吴邪啧,“你对我都是什么印象?”
他是那么坏的人吗?他难道会在她去的后脚就跟着回杭州办事吗?
姜廖掰著指头给他数:“比较善良、理智、聪明、阴湿、特会算计人、身手敏捷但运气不详、和人挺有距离感、身体心理双重亚健康、挺穷的中年人。”
她晃了晃右手最后一根小拇指,说:“我给你留了点面子的。”
吴邪气笑,伸出小拇指勾上她的,用力上下晃晃,签订契约。
“那我不坐实不是对不起你?我也要回杭州。”
姜廖问:“宅子呢?”
“又不是非要我盯,先做别的软装,”吴邪松开手,说,“杭州的确出了事,王盟早前就联系我了。”
姜廖竖起小拇指对他,然后扣回去。
她说:“面子不给你了,吴邪,我发现你这人可歹。”
“这还能赖我?当时已经喊了人帮忙,我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吴邪好笑,“我手下的伙计没几个简单的,要是什么都让我这个老板出头,他们也不用顶着我名头混了。”
姜廖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吴邪狗狗眼微微睁大,看上去和小狗33居然有些微妙相似,姜廖看着心情倒是好不少。
“你想回去,顺道盯盯我,排除排除嫌疑,直说就好嘛,咱们心照不宣的事儿,你还能拉出名正言顺的旗来。”
她施施然,摆手,“诡计多端的男人哟。”
吴邪不笑了,他压着眉梢,前进半步,让她能完全看清自己脸上、眼底的变化。
“我不否认我有疑虑,但和你回杭州,姜廖,我绝大部分的私心,是打算陪你一起。”
“那,谢谢?”
姜廖摸摸头发,说:“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吴邪额角跳了跳,“我在你这儿就不能有个正面形象?”
“我自己都没个正面身份,你不要太过分。”
“行吧,”他哼笑,转身往外走,“你要听听王盟最近发生的那件事吗?”
“有瓜不吃大傻瓜。”
姜廖弯腰,让小狗33钻进衣兜里,追上去,“你先别说,等我去拿罐可乐,顺便炸个薯条。”
“你干脆再弄两个菜得了。”
“我又不喝啤酒,不用花生米。”
“姜廖,你真是比我想的还要梗。”
“谢谢夸奖。”
吴邪最后给她炸了薯条,还有鸡米花。
没办法,胖子在午睡,小哥买卤味去了,就他一个能被使唤的,而姜廖本人也没闲着,她在做刨冰,小狗33在旁边提供陪聊服务。
虽然吴邪听不懂。
等卤味薯条刨冰冰镇可乐就位,姜廖抱起33,靠到软枕上,做个请的动作,示意吴邪开始表演。
吴邪往后靠靠,大致讲了王盟如何把他爹上了链接卖掉然后又把自己卖掉,最后坎肩和牛还有乱七八糟的都卖掉,出现在一个陌生区域跟叫七指的神奇人物搏斗的故事。
姜廖听着,不由发问,“他们没想过挂你上去?”
好歹也是智商断层的老板。
“我提议过,坎肩驳回了,好在沟通及时,他没把小哥小花和瞎子上架。”
吴邪似笑非笑,看姜廖歪在张起灵肩膀上的动作,低头喝了两口可乐。
他曾经有段时间疯狂迷恋碳酸饮料,它能减轻他在吸食费洛蒙后的痛苦,但后面害怕骨密度下降太厉害,他现在喝的很少。
大致还是因为他不再需要摄入费洛蒙,只和已经拥有的记忆和解就够。
嗯,鼻腔有些酸涩灼热,带着痛感,恍惚回到晒日光吸费洛蒙的时候。
姜廖想了想,“要是把他们三个集齐,也算是掀了天了。”
那个瞎子她了解泛泛,但张起灵和解雨臣她还能不知道吗?个顶个的主意多。
吴邪低头,声音有点闷,“好在妥善解决了。”
姜廖点头,她出神地想,这下王盟的精神状态是会更离奇,还是不破不立,变得健康点?
和他聊聊,不论他还记不记得,她都赴约。
手被捏了捏,姜廖回神,侧头看张起灵,欣赏一秒近在咫尺的美貌。
她说:“怎么了?”
张起灵脸靠近了些,“了了,图谋不轨”
姜廖捂住他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有的话在外面说挺渗人的,我起不来情绪,乖,咱不玩那一出。”
你倒是面无表情说出来了,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