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手,说:“姜姐,花儿爷给了信号,咱们现在去会合。”
“行,你带我走。”
姜廖听不明白解雨臣的信号意思,由坎肩拉着她的手把她往黑黢黢的洞口里拉,呼吸声因为跑动,逐渐急促起来。
他们最后在一个路口碰面了,坎肩看见吴邪单手拎着的王盟,想上去推他,顾忌姜廖还在他身后,没动,硬瞪他好几眼。
王盟瞪回去,被吴邪一巴掌拍后脑勺上了。
这时,他们身后的墙壁后传来信号声,口中猴挠墙的声音也越来越近,四人默契闭嘴,慢慢朝着解雨臣那边靠近。
周围很黑,怕引来口中猴,手电筒都是关着的,姜廖不大习惯,好在她前后有人,听得到呼吸,心里有底,并不紧张。
移动到能听见新的呼吸声的位置,吴邪压着手电筒光照了下,见到解雨臣和他的还有王盟的伙计缩在角落里,用酒罐碎砖做了个屏障,像碉堡一样。
吴邪靠过去,一个罐子被搬开,角落有个狗洞能进去,他们小心翼翼爬了进去,发现里面窝著的地方是个井口。
“你怎么样?”
吴邪皱着眉返身去抓姜廖,扫视几圈,看到她小臂上的衣服撕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伤口。
“不是说第一惜命?坐下,我给你包扎一下。”
姜廖坐在吴邪的背包上,看他单手拿着碘伏给她消毒。
“打架在所难免,我看过,很浅,不会有病毒,倒是你,你另外一只手怎么了?突发奇想当一只手?”
吴邪上碘伏的动作没停,眼皮撩起一下看她,“骨折了,那是一只耳吧。”
他说:“再往后,不要自己离开,落单会很危险,就像你现在还搞不懂信号。”
他找她只能像人猿泰山那样吼叫。
“吴邪,除非事出有因,我不会随便做出对自己和别人都不负责的决定。”
“当然,你很聪明。”
解雨臣接过话头,接替吴邪给她缠纱布,动作娴熟快捷,十几秒就绑好了绷带。
姜廖转了转手臂,说:“谢谢,技术不错。吴邪,之前那声响,是发生了什么?”
他骨折估计和那响声有关。
解雨臣递给他们压缩饼干补充体力,目光也定到吴邪身上。
吴邪嘴角抽搐:“他用六发子弹合成一颗,打算留给自己,我用了,猴子成血浆了,枪头开花了,手也骨折了。”
他当场就吐了好几口老血,弄不明白王盟是和他自己有多大仇。
“这是平等的仇恨全世界啊。”
姜廖说:“要不要我给你处理一下?”
解雨臣问她:“你会治疗骨折?学医的?”
“没试过,”姜廖摸下巴,“我可以试试。”
“暂时没有当复合残疾人的兴趣。”
吴邪说完,开始跟解雨臣沟通井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