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惹，等于什么都没惹。

    “这么漂亮的姑娘，胖爷看着面善，就是这记性怎么变差了？”

    胖子说著，试探她，“妹子，你叫什么，到长白山旅游啊？”

    姜廖咬著烤串，想了想，“我叫姜廖，我是来找小言的。”

    吴邪似乎打趣她，“小言是谁？你男朋友？”

    “对啊，他叫张起灵，小言是他小名。”

    “扑哧！”

    胖子一口啤酒喷出来，溅到桌上，咳嗽声震天响，姜廖抱着小狗，默默往后挪了挪。

    吴邪要喝酒的动作也顿住，锐利的目光落到这个明显有问题的女人身上。

    “你是小哥的女朋友？我们怎么没听他说过。”

    姜廖语气很自然：“因为他记忆力差啊，天授，你应该知道吧。”

    她看着吴邪，眉眼和缓，不疾不徐说道：“我和他认识的很早，分开的也很早，虽然现在不知道在不在，但他有过一个项链，木牌上刻着我家33，背面有他的小名。”

    在雨村，她没看到张起灵戴过木牌，知道应该是丢失了，可什么时候丢失的，吴邪胖子是否知情，只能赌一把了。

    吴邪垂眸，捏住啤酒罐的动作放缓，把它搁在桌上，“我之前见过小哥戴东西，似乎是木牌，丢在塔木陀了。”

    胖子也想起来了，他摸下巴，态度更和善一些，“妹子，你还真是小哥对象啊，但这年纪对不上啊？”

    这往回捯饬，小哥是对十几岁的小姑娘下手了？

    解雨臣垂头，看着手机上回复的短信，抬头，“瞎子认识她，没问题。”

    就是他问姜廖是不是张起灵女朋友的时候，瞎子发了好几个冷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