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你好,我们是听刘叔讲的,来问问你卖不卖骡子。”
烧饼大叔在她买烧饼后,说他姓刘,过来报他的名号就行。
“哦哦,他啊,”男人让出路,“卖的,先坐会儿吧。”
姜廖和小言走进去,在板凳上坐着,接过对方递来的水。
价钱谈的很快,她不缺钱,给的价格比市面上的高了三成。
“我给你们套车吧,你们是要用来拉车?刚好我家有,不用再给钱了。”
男人性格比较内向,说完就局促地走出去忙活,姜廖跟在后面,迎面和一个小孩撞上了。
“对不起。”
小孩道歉完,左看右看,瞅见他爹在套车,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就颇为老成的和她聊天。
问她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做什么。
姜廖眼睛带笑,从兜里掏出两块糖块递给小朋友,“我从江苏来的,云游去,我是个道士。”
“道士,和僧人一样吗?我碰到过。”
她想了想,“不一样,行僧是见众生疾苦,替他们消业,我此行有我的私心,和他们不同。”
“哦哦这样啊,等我长大了我也出去看看。”小孩说道。
她就那么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骡车套好了,她对小孩挥挥手,等小言和小狗33就位,姜廖坐了上去,挥动小鞭,催著骡子往前走。
“姑姑,我会记住你的。”
姜廖听着他突然冒出来的话,困惑歪头,“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感悟呢?”
并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情。
小言:“我们家族的人比一般人活的久一点。”
“哦,多久啊?”
姜廖心想,她知道啊,在雨村见面,他不就是个一百来岁的老伙子了?
“最久的两三百岁。”
“我去!”
姜廖真的震惊了,她回头看他,“你们这个基因有点离谱吧?谢谢,我被炫耀到了。”
小言眉头皱起,想继续说,被她的手势打断。
“你突然说这个,不会是因为刚刚那家人墙上的白联,联想到许多年后我死了,你还年轻的场景吧?”
姜廖越想越不对,眯着眼,死死盯着他。
小言眨眼,再眨眼。
“不许卖萌!你还真这么想!”
姜廖瞬间扑过去,对他进行锁喉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