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少年小言和少年张海客最无法理解却又一次次试图理解的那个。
她和他们接受的张家教育的观念截然不同,即使他们也会义愤填膺会善良的救人,但这是不同的。
一滴海水和一滴河水,含盐量是不同的。
这份不同,注定了他们暂时同道殊途。
分开的契机是他们遇到了另外一批放野的张家人,也都是十五左右的小孩,一共三个人。
气氛有些凝滞僵硬。
姜廖打个哈欠,勾勾手,小言乖乖把抱着的33送还到她怀里。
“你们家的自己唠,我暂时回避一下。”
她抱着33,走远了大概十几米,找了块路边的石头,一人一统坐着晒太阳。
‘了了,他们会聊什么?会一起去下墓?那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先谈论我,聊完了就开始聊放野怎么弄,看样子那几个也一无所获,这群人都是撑死胆大的主,估计要干票大的。’
姜廖无聊地掏出几把瓜子,一点点剥,终于剥完了,拍拍手里碎屑,把瓜子仁一分为二,和33一起昂头倒嘴里。
嚼嚼嚼。
“姑姑,我们该走了,事到如今,你肯定也知道,我是盗墓贼。”
张海客嘴唇翕动,“那个地方太危险了,姑姑,咱们得分开了。”
小言站在不远处,和那几个张家孩子隔开,仿佛自己形成了一个世界,只有他一个。
姜廖叹气,先没回答张海客,径直走到小言身前,拇指和中指交叠,一个脑瓜崩弹在小言额头上。
“你连个告别都不和我说?”
小言抿紧嘴唇,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