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过是不是她察觉他查她,所以来反制了,但被细问更喜欢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喜欢鸡肉还是鸭肉等等毛用没有的内容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就是纯闲得没事干。
吴邪回想解雨臣发给他的资料,上面写着姜廖22岁来到雨村,除了出去旅游,没有离开过,而22岁前,找不到存在的踪影,似乎是对方在很偏僻的山村长大,那时各方面闭塞,很难查到信息。
最重要的是,对方最近十年,从来没有去过杭州长沙和北京,还有那些他下过的墓的地方,完全没有重合的痕迹。
可以被归属于正常,也能说很不正常。
吴邪认为自己现在神经过敏,不能妄自下论断,决定和姜廖友好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解雨臣得到吴邪的回复,给他发了消息。
‘瞎子最近那单活快结束了。’
‘再等等。’
吴邪有很多不人道但管用的手段,只是这些不该被用到此时还无辜的人身上,包括喊道上的人来试探,也不应该。
思绪回笼,吴邪偏头,看女人专注的眉眼,他想,其实他应该谢谢她。
陡然从争斗算计里脱离,来到清秀悠闲的村子,他的灵魂,还没有那么快适应。
吴邪经常到村外小溪上的石头上,坐着冥想,想过去的他们,逝去的朋友,关于存在和遗忘。
而她对丧葬,对哭丧,对俗世,说的话不算高深,只是她的神态,她身上的‘气’在告诉你,淡然等待,等新一天的出现,就是答案本身。
用一句不恰当但能意会的话来说就是,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吴邪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悄然吐出四个字。
“苦海无边。”
他想起他们时,总觉得被雾气笼罩,最开始惶恐于淡忘,后来觉得这是和他们又在一起了。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