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姜廖有十来年的练武底子,但对上盗墓的这群人,她还是太正统了,狠厉不足。有了这个超超超超级大力丸,她不用比狠,三拳能打死一个老朋友。
姜廖勉强满意,嘴角狠狠扬起,“这个可以,居然这么大方,那是不是代表着穿越的节点我没法选,纯随机啊?”
小狗33耷拉着脑袋,“是的,对不起啊了了,还是系统局太没用了。”
“还好,在我的接受范围内,”姜廖伸出食指点点小狗33的鼻子,“比我看的搞拐卖还电人的系统好点。”
小狗33捕捉到敏感辞汇,昂头,“了了,我有电,你想电谁?”
“?”
姜廖疑惑:“你有什么电?”
“不是很大,就是摸电线的那种小触电的感觉。”
“能电死人吗?”
“可以啊,还焦黑呢。”
姜廖看着满脸天真烂漫的小狗33,思考良久,最后沉沉地说,“33,把电收著点,我喊你电的时候再电。”
不然,她们真的会进局子的。
小狗33点头:“了了,我都听你的。”
“好,33真棒。”
姜廖把小狗33搂到怀里,陷入深眠。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七阿公的事情。
入棺的那天晚上,是个雨天,潮气裹旋,搅著清哀的泣声,似要直上云霄,穿着寿衣的七阿公被放进垫著几层的被褥的棺材里。
初见棺材,只会觉得那么窄,人死后就要委屈在里面吗?但此刻只会觉得,正正好。
也是,老人提前十多年准备的,为自己精挑细选的棺材,怎么会不合适?
姜廖撑著几乎昏厥,哭喊著让我在看他一眼的七阿婆,她低声说:“阿婆,再看看,多看几眼。”
可目光再长也无法抵达她生命结尾的锚点,让这对老夫妻能够再次同心共感。
伴随着迭声哭泣、七阿公侄子扶在棺盖上喊出的‘阿公你别怕’的,是大锤击打着铁钉,将棺材封死的声响。
屋外,电闪雷鸣,默契合奏。
棺材封死,哭泣渐弱,情绪暂且退场,理性开始登台,在场帮忙的壮年在商议,说这个天气,泥巴太多,怕是不好上山,得多做点准备。
其实这里有公墓,但老一辈更想葬在山里,不为别的,自己的爹娘都在,离得近点,死后能再见一面。
七阿婆固执地告诉村长,“他几年前带我去看过,敲定好了位置,等我死了,我就埋在他旁边。”
村长知道她话的意思,“阿婆,我就是建议,想埋哪儿这种个人意愿,村里当然不会违背。”
得了村长的话,七阿婆才算彻底定了心。
翌日,竟然是个晴天,五点多,天色还没亮,雨已经停了许久,土路上积蓄著几个不大不小的水坑,屋檐的雨水砸下去,叮咚,叮咚。
而姜廖,头戴孝,跪在棺材正面前,和孝子贤孙并排著,嗓音一清,眼角的泪就滚下来了。
一旁的张起灵眼底颤了下,情绪有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