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路说,“对啊,牛大力才十八岁,我就是喜欢年轻的,不行吗?”
陈棋愣住了,哑口无言。
“行了行了,老李,革命军人恋爱自由,你想和谁搞对象那是你的事。我俩跟你说这些,主要是提醒你注意两个问题,一个是明确和顾雅之间的关系,二是,你得搞清楚人家牛大力想不想和你搞对象,你可别剃头挑子——一头热。”
李路看着薛爽,眯起眼睛笑道,“嘿,薛爽同志什么时候转行干上政委了,这头头是道苦口婆心的。”
他猛然瞪眼骂道,“人家陈棋好歹知书达礼看过几本书,你薛大头戴眼镜装什么马列教授!”
“老李你!”薛爽被骂得头顶冒烟。
陈棋愣了一下,说,“六哥,知书达礼主要是用于形容女性,我是男的啊……”
李路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别在我这扯淡,滚滚滚,都给老子滚蛋!”
“老李,你狗日的狗咬吕洞宾!老陈,我们走!”薛爽指着李路的鼻子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陈棋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说,“六哥,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李路双眼一瞪。
陈棋一缩脖子,拔腿就跑,“六哥,我们走了!”
二人走后,李路沉下心来想了想,薛爽和陈棋说的不无道理,有时候传言挺厉害的,传着传着假的都能变成真的。
他思来想去,决定找方振伟汇报汇报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