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边陲! 广播里日益强硬的措辞,报纸上隐晦的调兵遣将……国家显然正磨刀霍霍,要给那背信弃义、屡屡挑衅的“安南猴子”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一旦战火燃起,在那片亚热带的丛林与山岳间, 将有多少年轻的生命化为冰冷的数字? 那弥漫战场的“灵魂之力”,又将何其磅礴?
遥远的非洲! 那片被殖民伤痕和部族仇恨撕裂的大地,军阀混战,饥荒横行,人命如同草芥…… 混乱与死亡仿佛是那里的常态,“灵魂之力”是否也如同尘埃般无处不在?
还有……这个世界隐秘角落里的种种黑暗与纷争……
无数关于力量、道德、生存与机遇的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脑海中奔腾冲撞!这“灵魂之力”的获取途径,像一把锋利的双刃剑,一面指向了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另一面却可能通往难以承受的道德深渊与无尽的血色之路。
兴奋? 恐惧? 迷茫? 还是……一丝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对力量的渴望?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翻涌, 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精神疲惫。 刚刚强化的身体似乎也扛不住这灵魂层面的重压。
酒劲、身体的蜕变、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关乎未来道路的沉重信息, 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追问些什么, 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模糊的叹息。
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地垂下, 意识在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疲惫中迅速沉沦。 他就这样, 带着对“灵魂之力”的深深思虑与迷茫, 在自家那尚未烧热的冰冷土炕上,沉入了无梦的昏睡之中……
由于头天晚上睡得早,加上身体蜕变后的旺盛精力,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凌晨三点多钟,王耀祖就自然醒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香甜, 仿佛把之前所有的疲惫都涤荡干净。更神奇的是, 那冰冷的土炕一夜未烧,他竟然没觉得有半分寒意, 身体里像揣着个小火炉,暖烘烘的。
他麻利地穿好厚实的棉衣棉裤。 在点家里那盏唯一的煤油灯时, 因为力量暴涨后对细微力道还拿捏不准, “啪!啪!啪!” 接连划断了三根火柴,才终于把灯芯点燃。昏黄跳动的灯火, 驱散了小屋的黑暗。
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精神更是一振! 他直接来到堂屋,开始进行力量掌控的专项训练!
他的训练目标很简单:让这身暴涨的千斤之力,变得如臂使指,收发由心!
第一步,轻拿轻放。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堂屋里那些老旧的桌椅板凳, 控制着力道,让它们落地时悄无声息。 接着,他打开碗柜, 拿出里面那些厚实的粗瓷大碗, 尝试用最轻柔的力道拿起、放下, 避免任何磕碰。
起初还有些笨拙, 但惊人的身体协调性和学习能力让他进步神速! 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左右, 他就感觉自己对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丝力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那些沉重的桌椅,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那些看似脆弱的粗瓷碗,他不仅能稳稳拿放,甚至还能像杂耍艺人一样, 同时抛接三个大碗! 碗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回掌心, 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成了!” 王耀祖心中暗喜,“这掌控力,对付日常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还得试试更精细的活儿!” 他立刻想到了熊钢家鸡窝里那些圆溜溜的鸡蛋。
他吹灭煤油灯, 踏着熹微的晨光,带上五六半,拿好上山的东西,快步来到熊钢家院外。 果然,隔着院墙就听到里面传来沉稳的呼喝声和拳脚破空的风声! 熊钢和熊大熊二父子三人,已经在宽敞的前院里练上了!
王耀祖推开院门,笑着招呼一声:“钢叔!大憨哥!二憨哥!” 便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进去, 在熊二旁边拉开架势, 也打起了那套熟悉的开山拳!
这一次打拳,感觉截然不同!
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每一拳每一脚都无比顺畅圆融! 开山拳原本刚猛沉雄的招式, 在他身上竟多了一份举重若轻的流畅感, 劲力含而不露,收发只在方寸之间! 他越打越快,越打越投入, 沉浸在这力量完美掌控带来的酣畅淋漓之中!
“好!” 一旁的熊钢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王耀祖的拳架,眼中满是惊讶和赞许! 等到王耀祖一套拳打完,收势站定,熊钢忍不住开口问道:
“耀祖! 你这开山拳,打得比我都顺溜了! 这拳架子,这劲路…… 简直是脱胎换骨啊! 发力感觉怎么样? 力量比之前, 增加了有五成吗?” 熊钢知道王耀祖之前力气就不小,但眼前这流畅度和隐隐透出的力量感,远超他的预期。
王耀祖活动了一下手腕,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笑着摇摇头: “钢叔,具体增加了多少,我也说不好。 没跟人或者野兽实打实地较量过, 还真摸不准底。” 他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要不…… 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