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上。
单母在边上看到后笑了笑,“你让他们俩撒草籽,撒得匀称吗?”
单耀文又赶紧补了一把出去,“这不是得教嘛。”
“妈,等会儿林昊来了,让他耢地去。”
“知道了。”
撒完种子后,为了让草籽和土壤结合,防止被风吹走或被鸟吃掉,牧民会把几棵大树的带叶树枝绑在一起,拴在马屁股后面跑。
马儿在草地上跑一圈,树枝拖在后面,既能把草籽轻轻盖上一层土,又能把地面耙平,这叫“耢地”。
撒到后面,俩小家伙纯粹是来玩的,还得单耀文自己来。
毕竟他俩撒的全在一团。
要是马车上能长草,他俩往马车上撒绝对是一把好手。
经验丰富的老把式撒出的草籽落地后会排成一排,撒出去的草籽在空中就象扇面一样均匀。
毕竟种子撒得太密了浪费,撒得太稀长不出草,老牧民能凭借风力,让草籽像细雨一样均匀地落在草场上。
撒完草籽后,单父那边也差不多完工了。
春牧场基本上也搞定了,接下来就是赶羊进来。
撒完草籽的地方,羊蹄子踩过去,相当于进行了一次“生物镇压”。
羊蹄既能把草籽踩进湿润的泥土里,保证发芽率,羊粪又能直接就地施肥。
这也算是本地的土办法,没有现代化的机械,就只能用这些老办法。
狗蛋过来的时候,单耀文刚刚撒完一圈。
“蚊子,你这速度够快的,我才去跟着师父出了一趟门,就干得差不多了。”
林昊下马后,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春牧场感叹道。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主要是石樟那家伙大嘴巴,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抓了一伙土匪。
只可惜当时他不在,不然肯定要冲上去打两个。
“你来的正好,骑马跑两圈,帮我耢地,耢完地后,等开春就能赶羊进来了。”
“没问题。”
耢地这种事对他来说可太简单了,甚至可以说是玩。
春牧场的事搞定后,来帮忙的人没有散场,单家还要修新房,然后等开春后还要帮忙赶羊过来,一直到开春,整个牧场都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