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到楚二家里的时候,他们一家子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接待了老狼。
毕竟人家派出所所长亲自登门调查举报的事。
而且在楚家人看来,派出所的所长都亲自出马了,那自己举报的事情不是板上钉钉了?
一想到村委和单耀文要倒楣了,楚二开心得都哼起歌来了。
只不过等老狼了解完事情原委,问了一嘴偷羊的事情。
结果楚二就象是踩中了狗尾巴一样,顿时急了。
开始骂人!
不仅骂村委的,还把那天抓他的人一起骂了。
老狼后面实在听不下去了,打算去周围邻居家走访一下,结果反而被楚家人拉着不让走。
非要让他直接抓人。
这时候老狼就感觉不对劲了。
非要动身去问问别人。
然后楚家人就炸毛了,连带着他也一块骂起来了。
“所以你就直接走了?”单耀文憋着笑看着老狼。
“恩,他们还威胁要去旗县举报我昵,还说要去首都上访我们不作为。”老狼撇了撇。
他算是明白单耀文为啥在派出所那么说了。
确实是一群奇葩。
甚至单耀文还说轻了。
“这对他们来说很正常。”或许是见得多了,单耀文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正常个狼蛋!”
还有件事他没说。
走的时候那一家人还要打他,得亏他走得快,不然就要忍不住揍那家人一顿了。
老狼办完事后,直接走了。
也没吃饭,无论是单耀文还是支书都没留下他。
小年过去后,过年就很快了。
单耀文也难得歇息一段时间,不折腾了。
——
有活就干,没事就在家搂着老婆睡觉。
因为是结婚第一年,二十七那天,单耀文带着林念买了些东西,正儿八经地去了趟岳父家。
后面就不用送年礼了,等过完年初二的时候去拜个年就好。
得益于单耀文前段时间打猎、捕鱼,家里的东西多,加之今年家里又添丁了,单父单母高兴,也就不省那点东西。
所以今年他们家过年的菜不可谓不丰富。
有鸡有鱼,还有抱子肉。
光这三样做的菜,都已经能赶上城里人的生活了。
更别说单父还留了一只猪脚。
那是单耀文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打的那两头野猪留下的。
本来单耀文是留着给刚受伤的老爸补身体的,结果他不吃,非要留到过年。
大年三十的早上,单耀文照例去羊棚铲雪。
做养殖的就是这点,没有什么年、节日、假期的。
重复的活每天都要干。
不干就可能会出问题。
那些个动物是真的会嘎巴一下死给你看。
腊月里的风象是掺了碎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可已经到来的年味儿,硬生生将这种疼痛感变成了激动。
一年到头就这么点盼头。
能不激动嘛。
村里的土路上全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那是去公社置办年货的人留下的。
无论怎么节俭的人家,到了过年的时候,都会置办点东西。
而且每到年节,镇上都有集,这会儿去买东西种类是最多的。
这时候大人手里也会松一些,给家里孩子点零钱,该买啥就买啥。
大人也放松,除了家里的事,没事邀上几个朋友打打牌。
往年这时候是赵老三那一伙人最蹦跶的时候。
毕竟过年时候村里人多,又舍得花钱,在家里支个牌桌,那叫一个热闹。
只不过今年赵老三等人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从摊子被单耀文掀了后,村里赌博的都少了很多,楚二现在也不敢出门,没了领头的,大多数人都是和熟悉的朋友在家关起门来玩的。
“么鸡!”
“碰!”
“别动,到我摸牌了。”
走在村里路上,都能听到路边屋子里传出来的喊声。
干完活回去的路上,还能看到一群半大的孩子呼朋唤友在路上奔跑。
这时候村里最欢腾的“风景线”就是这群孩子。
穿着新棉袄,肿得象个球,照样不眈误他们玩闹。
“小妹!”
单耀文眼尖,看到跑过去的一群孩子里居然有单珊。
单小妹听到二哥的声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