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耀文才掏出烟给了男人一根,帮着点上后他这才问道:
“你要卖多少头羊?”
“三十头。”
“大的小的?”
“都有。”
单耀文点了点头,“等我这边做好准备就去,另外,叔,我先说一声,要是我去的时候,你给羊灌水或者干了别的,我可不要。”
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的牧民,帮别人看了一辈子的牧场,无论是卖羊还是卖别的牛马驴骡子等等,这些人的小手段他都很清楚。
卖活羊的时候,很多人都习惯一清早起来给羊灌水,羊喝得越多称重越重,或者饿一晚上后起大早给羊喂草,吃得饱饱的。
还有黑心的给羊屁股蛋子里面塞石头,总之手段多的很,尤其塞石头,很恶心,这只羊买回去基本上养不活的。
屁股堵住拉不出屎来,那是硬生生憋死的。
男人走后,单耀文拉着林念就进屋烤火:
“这天寒地冻的,下次别人要找我,你直接指路就行,不用带路。”
林念嗯了一声,“我知道你要买羊,这不是怕他们找不到你嘛。”
“没事的,我也不打算买多少,等过完年后,那才是买的时候。”
现在元旦才过没多久,他记忆里的暴风雪才刚刚开始。
现在他只不过是试试水,刚刚要是那个叔叔的价格开的太高,他就不要了,他心里的价位也就五毛左右。
再低的话,人家直接卖给收购站了。
他的这个价格在收购站上面一点点,多个一两分钱刚刚好。
收购站是牧民最后兜底的地方,虽说相比自由交易少了几分钱,但是那是底线,没去路了就去收购站,你永远卖得出去,而且价格就在那里。
和林念说了会儿话,交代好家里的事,次日一早,收拾好羊棚后,他就叫上大哥还有狗蛋一起去了那一家牧场。
现在没有啥方便的交通工具,马车是最方便的工具,要是真买羊了,无论是赶回来还是装车拉回来都方便。
这一家牧场比单耀文的地方大,足足上千亩草场,地方也不错,牧场中间还有个池塘,其它时候是不缺水的,现在这会已经冻到底了。
本来池塘就不大,今年还是特大暴雪年,三道湖那么大都冻住了,更别说这个小池塘了。
“叔,你牧场可以啊,要不是这场暴雪,说起来你明年绝对能赚大钱。”
既然是来买羊的,别看他们昨天说价争论得多厉害,但是见面上门自然是先说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