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连你全家一块儿打。”
“……”
起初单耀文听到了些争吵的原因,是因为一条二十多斤的大草鱼归属问题吵起来的。
到后面,男的开始推搡,女的指着对面鼻子问候亲属。
双方的对位倒是挺整齐的。
“你踏马青天白日找男人,还滚草垛,别以为人不知道……”
“你娘当初生不出儿子,睡了十七八个才生出你个杂种……”
老爷们儿要脸,基本上吵吵两句都是直接动手,但是妇女们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开骂全范围攻击。
而且他们这边的妇女也剽悍,吵架动手一点不输给老爷们儿。
单耀文就看到吵着吵着两个妇女直接上手开打了。
而且不是随便打打,那是真的下死手,扯着头发就象是要把对面头皮给她一起扯下来一样,扇耳光、扯裤子、猛击胸部都是常用招数。
单耀文只觉得眼睛不够看。
楚二这边还没打完,湖中间两家人又干上了,另一边还有人趁着别人看打架的空档偷鱼被抓住打起来的。
总之,支书一走,大家好象得到信号一样,之前还有所克制,生怕被支书抓到。
但是现在嘛。
都放飞了自我。
尤其是双方本来就是一大家子一起来捞鱼的,一大家子的亲戚熟人也多,加之几乎一个村子都在这里来捞鱼,呼朋唤友之下,中间那里的人越聚越多。
不过也正是因为一个村子的,拐弯抹角都能扯上关系,周围人熟悉的都在劝,所以男的倒是没机会动手,都有人拉着的。
毕竟男的动起手来,那就真的是能打死几个人。
单耀文本以为这事就到这里为止了,打不起来了,毕竟男的不打,那些打架的妇女也被分开了。
但是就在推推搡搡中,一个人不小心掉到了凿开的冰洞里。
“草拟娘的,玩阴的是吧,给我打!把他们也给我按到冰窟窿里洗个澡。”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接下来就是乱战,报仇的、偷鱼的、抢东西的,真正有事的两家人打其实也就那几个人打,只不过周围来了不少人,这一打就牵扯进来了不少人,加之其他浑水摸鱼的,差不多把小半个中间局域的人都扯进去了。
“过瘾啊。”
单耀文在岸边看得直拍大腿。
不过打架的两家人很快分开了,一个是因为打架的那条‘二十来斤的草鱼’不见了,另外就是好几个人被推下去洗了个冷水澡清醒了不少。
“文哥,你看楚二。”石樟拉了一把单耀文,指了指楚二:“那条鱼好象到他手上了。”
单耀文一看,还真是。
楚二正鬼鬼祟祟抱着条大鱼往外跑呢。
这能让你得逞?
于是清了清嗓子,铆足了劲喊了一声:
“卧槽!楚二手里这条草鱼起码二十斤!”